剑长之外,才终于放松力道,长舒一口气。
而虞七圆滚滚地睁眼看着他的动作,泪痕还湿漉漉地挂着,脸颊却腾地红了。
因为,那把剑,好巧不巧,偏偏正中插在柳天宁胯下。再往上一寸便是……
那可就真的是‘下半辈子’都栽了!
她羞愧地捂脸:“对不起。”
“呼,无碍。”柳天宁擦一把额前冷汗,笑道,“你能有这个警觉性是极好的,何必道歉。若今日不是我,而当真是匪徒,你这一剑便能救了自己。我只希望,今后无论在何时候,你都千万莫要手软!哪怕隔着门板不知背后是谁,即便有可能是我,这柄剑你都要毫不犹豫地刺出去,往上一寸刺准!
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不瞒您说,虞七方才被吓干的眼眶,如今又湿润起来。
她猛地别过头,抽出手,掀起唇角。这汉县的雨真是下个没完没了,连眼睛都给熏潮湿了:“知道了,啰嗦。
还不都怪你,大晚上的,跑到我房间外面做什么,若不是那一剑刺歪了,现在你还能站着跟我说话?”
柳天宁笑笑:“感谢虞女侠手下留情,小生感激不尽。
你知道的,我们随时都有被太子派兵偷袭的可能性,躺在房间里也睡不着,我本想过来看看你的情况,没想到遇到此情况。纯属意外。”
虞七瞄了一眼地上的小木凳,刻意没拆穿他。
柳天宁缓缓收了脸上的笑意,正色道:“咳,其实我收到了密函。太子在派人往长沪城送了封信后,已经率军出了府城,方向似乎是往汉县而来,又似不是。反正并非径直往我们这儿而来,我尚且没想明白是何意。”
听到第五胤的名字,虞七的手蓦地攥紧。
这个名字,是她一直刻意忽略抛诸脑后的。但他们唯一的希望全都赌在他身上。
“会不会,第五胥是想要将我们围起来,瓮中捉鳖?之前已经预演过这种情况,凭我们的粮食,整个县是能够自给自足数月的,第五胥这样做受益并不大呀。”
“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其实若是想要对我们瓮中捉鳖,他们应当兵分两路绕汉县而行才对,但探子说,他们是一路大军径直往汉县东北方而行。”
“东北方?那里不是只有崇山峻岭没有人烟?”
“对。”
“我怎么觉得不太对……”虞七皱着眉头,也想不出其中缘故。可她总觉得心中有股说不上来的危机感,如同一块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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