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一哭,不但不犯忌讳,反认为吉祥,谓之“响盆”,而且小阿哥的哭声越是响亮,周围的人看的越是欢喜。
吉祥嬷嬷一边洗,一边念叨祝词,什么“先洗头,作王侯;后洗腰,一辈倒比一辈高;洗洗蛋,作知县;洗洗沟,做知州”,随后,便艾叶球儿点着,以生姜片作托,放在婴儿脑门上,象征性地炙一炙,然后再给用鸡蛋往婴儿脸上滚滚,说什么“鸡蛋滚滚脸,脸似鸡蛋皮儿,柳红似白的,真正是爱人儿。”
洗罢,将小阿哥抱好,用一棵大葱往身上轻轻打三下,说:“一打聪明,二打伶俐。”
这把葱可不能扔,到时候要叫人把葱扔在房顶上,据说这样的寓意是聪明绝顶之意。
随后拿起秤砣比划几下,说:“秤砣虽小压千斤”,然后再拿起锁头三比划:说:“长大啦,头紧、脚紧、手紧”,再把小阿哥托在茶盘里,用本家事先准备好的金银锞子或首饰往他身上一掖,说:“左掖金,右掖银,花不了,赏下人”,最后用小镜子往婴儿屁股上一照,说:“用宝镜,照照腚,白天拉屎黑下净”,其中最有趣的是,要把几朵纸制的石榴花往烘笼儿里一筛,说道:“栀子花、茉莉花、桃、杏、玫瑰、晚香玉、花瘢豆疹稀稀拉拉儿的…”
整个过程细碎繁琐,不过屏风后面的舒婉倒是听得津津有味,这可是在现代难以见到的景象,更别说吉祥嬷嬷的每一句话都包含着对小阿哥的祝福,这让她一个做额娘的听得很是心暖。
仪式闹闹嚷嚷的到傍晚才算是结束,等两位福晋走后,唯独喜塔腊氏留了下来。
舒婉赶紧让人将喜塔腊氏请进室内,一见到舒婉,喜塔腊氏就大吃一惊,“哎呀,你这孩子,脸色怎么这么好呢?”
舒婉暗叫糟糕,今日她太过兴奋又想着反正不会出去见人,所以没有把自己真是的气色隐藏起来,不巧就被喜塔腊氏给发现了,她只能讪笑了两下,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了过去,“女儿今日能见到额娘,实在是心里高兴,所以脸色当然好了!”
喜塔腊氏倒也没多么在意,仔细的给舒婉掖了掖被角便坐在了她身边,“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生了,我还想等将家里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再进宫陪你待产呢,看来我这次又没有机会了。”
舒婉抱着喜塔腊氏的胳膊,“女儿知道额娘担心,不过女儿现在不也没事吗,额娘就放心好了。”
喜塔腊氏擦擦眼泪,“你难道还想瞒着我吗,那晚你生产之事知行早就写信告诉我了,当时我听了真的是差点要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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