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吗?”
“是,”春花脸上的表情似笑又似哭,看着让人难受极了,“那奴婢这就通知两位答应前来给娘娘请安。”
乌雅氏瞥了一眼春花,春花的头脑果然没有夏荷灵活,呆呆笨笨的,不过,这样的奴才她才好拿捏不是?
摆了摆手,颇为云淡风轻的说道:“算了吧,今日搬宫也都累了,让她们都好好休息,别忘了明日的请安便是。”
“是,奴婢明白。”
春花心中纠结了一下,见乌雅氏如此趾高气昂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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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半天,春花忙里偷闲,终于得了一点点时间,来到后殿宫女住的地方,刚推门进去,就闻到了一股呛人的烟味儿。
屋子的炭盆里燃着的最下等的烟煤,现在皇宫里也就只用最下等的奴才才用这种煤。
“咳咳,夏荷,你醒了吗?”
春花用帕子掩住口鼻,不停的咳嗽着,听到她的声音,一直在炕上躺着的夏荷挣扎着起身,“你来了,快、快坐。”
“我来看看你,待会儿就得走了,这是伤药,我给你涂上。”
春花从袖子中拿出把瓷瓶,眼角已经泛出了几滴泪,吸了吸鼻子,又使劲儿用帕子压了压才没让眼泪流出来。
见她这个样子,夏荷笑道:“你别为我不值,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她并非自愿入宫,如此尽心尽力的伺候乌雅氏也并非她的本意,只是乌雅氏已经对她说过,等她到了年纪,便能放她出宫给她一笔嫁妆送她嫁人,能从宫里嫁出去,那是多么风光、多么高兴的一件事啊。
就算是为了这个,就算乌雅氏让她当牛做马,也值了!
春花上前撩起夏荷的上衣,只见她的后背胳膊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血痕,当日乌雅氏不仅让人在夏荷脸上抽了几鞭子,就连背上这种不会轻易见人的地方都抽了好多下。
伤药一碰到后背的伤口,夏荷便“嘶”了一声,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为了转移注意力,夏荷便自言自语的说道:“等熬过这几年,我就能出宫了,阿玛也已经在宫外为我找好了婆家,当时候我嫁过去就可以做当家的夫人,区区这点伤,又算的了什么。”
春花手一顿,咽下心头的苦涩,是啊,夏荷的日子起码还有个奔头,可她呢,一辈子是注定要留在这深宫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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