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重,恐怕只有生母亲口所言才能让他深信不疑吧?
更该死的是她不知道手札里写多少她的坏话,以孝康当年在后宫的处境,想必绝不会留下什么好话吧?
佟家还真是能忍,一忍就忍了十多年,到了皇帝权力稳固之际才将此事捅出来。
她原本以为她计划的很好,没想到啊没想到,佟家竟然还有这样的杀手锏。
一本手札、一个不起眼的奴才,就布了这样一个无解的杀局。
太后深吸了几口气,冷冷地道:“哀家怎知你是不是真的,莫不是故意欺骗哀家的吧?”
虽然太后心中已经信了九分,但是她不认为马佳氏这个女人会这么好心告诉她真相,她可没忘记那天从她眼里看到的仇恨和冰冷。
舒婉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莲步款款地走到离床不远的卧榻上坐了下来,甩了甩帕子才到:“本宫可不是为了你,本宫只是不乐意帮人背黑锅罢了,何况你自己身子是个什么情况你自个最清楚,如今不过是熬过一天算一天罢了,还有什么值得本宫算计?若非看在初入宫时,你也算是对本宫多有照顾,不忍心让你当个糊涂鬼,你以为本宫乐意跟你说这么多废话吗?”
不屑一顾的话语固然难听,太后反而放下心来,她知道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以马佳氏如今一手遮天的能耐,确实不需要来骗自己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婆!
何况她就算知道真相又怎么样,以她如今连床都起不来的虚弱模样,还哪能去报复马佳氏。
舒婉一边注意着太后的表情,一边将内力运行到耳边,全力倾听者殿外的动静,突然眼神一动,收起了脸上漫不经心的表情,缓缓叹了口气,带上几许遗憾对着太后道:“太后,太医说了您的身子即使好生保养只怕也不容乐观,这些年来臣妾有些疑问一直憋在心中,若不弄个清楚明白,着实难受得很,不知太后能否为臣妾解惑?”
太后奇怪地看了舒婉一眼,觉得她语气似乎客气了不少,刚才舒婉的一番话已经使她心中对舒婉的愤恨已然消失了大半,对她倒是不再那么刻骨憎恶了,尤其知道自己此生报仇无望,不由的有些心灰意懒,淡淡地道:“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哀家可不保证会回答你…”
舒婉沉默了半响,似乎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好一会才慢慢地开口道:“臣妾犹记得初入宫时,太后对臣妾是极为疼爱的,处处维护照顾,几乎将臣妾当亲孙女一般,臣妾也真心地将您当做亲祖母般孝顺尊重,每日都要赖在永寿宫好长时间,陪您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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