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歌的心情有些不太好。
挂了电话，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图……嗯，糊成一团，跟个铁饼似的，这玩意做珠宝的话，不丑吧？
最近的三观有点扭曲，沈慕歌瞧了一眼便不再理会。
五分钟的设计，也就这样了，保证成品惊艳就行。
“脸色不好，跟谁生气了？”莫北归进来，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烦燥。
她生气的时候，连头发丝里都折腾着寒，没几个人敢在这个时候跟她正面交流。
小团子算一个，莫北归也算一个。
沈慕歌撇了他一眼，皱眉道：“烦！”
“烦什么？”男人坐了下来，顺势问，把手中刚刚烤出的肉片递给了她，沈慕歌按了按眉心，觉得糖份有点低。
她现在不想吃肉，想吃糖。
知道她这毛病，莫北归马上又递了支棒棒糖给她：“跟我说说？”
女生眸色沉沉，发狠的将棒棒糖咬入口中，甜甜的味道一瞬扫入味蕾，沈慕歌这才压下那暴燥的情绪，面无表情的道：“不知道。”
莫北归：……
手势一顿，默默的看过去。
若她说个原因，他无论什么都可以做到……可她说不知道，他怎么帮她？
挺无语的。
“慕歌，出去走走，散散心？”莫北归建议，这对她的情绪无疑是好的，女生顿了顿，没答应，“不了，我下午去公司。”
“上班？”
“嗯。”
“厉氏股份百分之五，年薪八百万，福利五险一金，节假日随意游……慕歌，厉少出手挺阔绰的，你问问他还缺人吗？看我行不行？”莫北归挺真诚的说，他刚刚说的这些，全都是厉司夜给沈慕歌开出来的条件。
别的且不说，那厉氏股份的百分之五，绝对是大手笔。
沈慕歌一颗糖咬碎，情绪好了不少。
她以前并不爱吃糖……可这六年以来，她嗜糖如命。
没有甜甜的糖份，压不下她心中的烦燥与戾气。
“缺。”糖份下肚，总算有点煞气回暖的意思，她又妖又美的眼神给莫北归瞥过去一记，“缺个养猪的，去吗？”
莫北归：……
小姑娘一如概往的毒舌。
“猪好养吗？听说现在二师兄贵得不行，能上天了。”
沈慕歌呵呵一声：“二师兄不一直在天上吗？”
莫北归瞧了她半晌，起身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