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几代人的心血不可能就此放弃。
白云峰四岁开始和哥哥白云浩一起随父学武,而在白云峰十三岁那年开始,他的父亲开始要求他将心思更多的侧重于研究经商之道,而武学方面的钻研则由白云浩负责。所以从那时起,白云峰开始跟随他父亲的亲信兼谋士葛长天,开始长年奔波于各个城市之间,学习经商之道。而白云浩则跟随父亲白启山去了一个叫长恒山的地方潜心修习武功和心法。从那年至今,十年,他们父子三人团聚的次数不过两次,每次相聚不过七八天的时间。
白云峰每次谈及家人总是寥寥数语,语气也显得轻松,可是他每次看我的眼神,我总能从中感受到他对家的渴盼。那种缺乏家庭温暖的感觉让我似曾相识。
或许是关于亲人的记忆正在逐渐消失,让我感觉在亲情方面自己也是那么孤独的存在。我曾经自信的二十四年的记忆,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才不足两个月的时间便开始变得梦幻而遥远,我分明曾经和父母亲那么亲密,在入职凯德公司前的二十年里,我们几乎朝夕相处......等等,似乎有什么被打乱了,二十四?二十年?我清楚的记得我在凯德公司工作了七年多,入职凯德公司时我的个人履历上的年龄分明是十七岁,当时是以一个特别实习生的身份进入凯德公司的,并且之后再也没有和父母联系过,为何我的记忆中与父母相处的时间会有二十年?这之中似乎有什么是不合理的。
我开始在脑海中仔细搜寻这记忆中的漏洞,可是越是回忆我的神经便越紧绷,在我对父母的记忆和在入职凯德公司之后的记忆之间似乎隔了扇厚重的门,怎么也无法将这两段记忆串联起来,梦境中的碎片开始在记忆中不断的穿插,血腥、死亡、黑暗......像是要替换掉我原本的记忆,我的脑袋里像是爆发了一场战争。
这战争让我感觉到异常的痛苦,像是有人不断的在用尖锐的锥子从各个方向敲击着我的脑袋,以至于我不得不立刻放下手中的灯笼,双手抱着头蜷缩在地上。
白云峰终于发现我的存在,我听到毛笔掉在地上的声音,我听到他喊我的名字,关切的问我的状况。
可是这种痛苦几乎使我无法开口,我听到自己上下牙齿咬合几乎要碎裂的声音。
白云峰朝着门口的方向大喊着让人去请葛长天,又让人叫随从顾淼连夜去无良医馆请楚琦。他想扶我到踏上休息,可是我根本无法移动。
痛苦在不断的加剧,我跪在地上,双手抱头,身体不断的向下蜷曲着,梦境里的碎片像是一把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