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桌边背对着那人,右手撑着额头,左手无名指上的黑曜石戒指在烛光下闪着微光。
我突然想到那个叫雪狼的女孩,那是我和哥哥在三年的流浪生活中认识的一个女孩,这枚戒指是她送给我的,虽然只是几面之缘,但是能感觉到她对整个血灵族的故事知道的比我们还多得多,我不知道她为何会送我这枚戒指,并曾几度出手相救,但自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她,哥哥曾说她的体内拥有一种强大无比的力量,可是我们对她却一无所知。
雪狼或许并非她的本名,只是一个代号,她曾说过,“活在这个世界上,冷血点并没有什么不好的,至少可以让自己不那么难过。”是的,冷血点,在无所谓一点,当你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时候,又有什么是可以伤害你的呢?白云峰,一个相识不到两个月的人,伤心?不值得!
心情平静下来后,我的思绪也开始清晰了,我不能再拖延时间了,我对他们的具体计划一无所知,即使我对他们口中的素倾还有所好奇,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点嫉妒,但对我而言自己的生命更重要点,即便余生只有一两天,那也是我的生命,我决不允许他人肆意处置我的生命,更不可能让自己成为他人续命的配方。
我一刀划破了那人衣服的下摆,扯下一大块布,堵住那人絮絮叨叨的嘴。从衣柜里找来了我自己的风衣和靴子,在屏风后换上。即使我不愿承认,但是“恨”这个字眼还是在心中悄悄的生根发芽了,我不愿再拥有和白云峰相关的任何东西,那些据说是他为我挑选的衣服,我不愿再触碰,但另一层的理智让我知道钱还是很重要的,我挑选了几样比较贵重的首饰,揣在风衣口袋里。
环视一周,似乎在没别的值得带的东西了,视线落在桌上的那把水果刀上,对,防身武器很必要,我将刀套上刀鞘,往口袋里塞,似乎略长了点,想想又塞在了右脚靴子里,试着走了两步,正好不碍事。
我满意的笑着点了点头,对自己的装备还是比较满意的,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瞥到椅子上那黑衣人瞪大了的双眼,似乎不可思议我的一切行为,毕竟我只用了眨眼的时间就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动作。我才意识到我不该忽略这个人的存在,也许我刚才应该把他的双眼蒙上的,可是......太晚了。
“你总是这样忘记自觉的闭上眼睛的吗?”我带着威胁的口吻,一步一步的朝那人走去,如果刚刚我还可以说服自己不在意被一个陌生人偷看了,放了他一码,那么现在我真的不得不为自己的生命安全考虑。
那人被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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