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一颤。
覃小津沉吟了一下说道:“就像蛇根本不知道自己有毒一样,她之所以重男轻女是因为她从出生开始她的成长环境就是这样的,她的父亲母亲甚至祖辈无论言行举止都给她做一个重男轻女的示范,所以到了她做母亲的时候,她就也理所当然重男轻女了,在她来说,那就是传统。”
白荷怔了怔,不能否认,覃小津此时此刻言之有理。
白荷正怔忡间,覃小津手里芭蕉叶低了下来,他又俯身吻了她。
白荷等覃小津慢条斯理吻完了方才发作道:“喂,覃先生,刚刚不是奖励过了吗?”
“我觉得刚刚,还是算作惩罚好了。”摇芭蕉叶的先生扬起下巴看天,一副倨傲气死人不偿命的姿态。
奖励也好惩罚也好,反正都是他说了算,白荷撇了撇嘴角:“你想骗吻就直说,不要找什么奖励惩罚的借口……”
覃小津手里芭蕉叶一指:“白小姐说得好,我想吻你用得着骗吗?我想吻你用得着找理由吗?我想吻就吻!”
手执芭蕉叶的先生一言九鼎,他伸手勾起白荷下巴又吻了上去……
不远处,客厅门口,桑教授对覃浪花说道:“浪花啊,去把他们两个喊进来吧,再这么下去,我担心他们俩中暑。”
覃浪松开了妹妹的手,心底里也松了口气,还好太婆婆喊的是妹妹,如果喊他去,他真有些难为情呢。
眼见着覃浪花像一只白蝴蝶飞向花园,飞到覃小津和白荷身旁却似粘了蛛网被定住一般无法回来,覃浪只能自告奋勇:“太婆婆,我去喊他们回来吧,我担心妹妹也要中暑了。”
又一只白蝴蝶飞向花园。
弓翊心头怅惘。
桑教授扭头问他:“羡慕了?”
弓翊一凛,局促道:“桑桑桑教授说笑了。”
“弓翊你也老大不小了,事业嘛也已经成功了,是时候该找个人结婚了。”桑教授没有说笑,特别严肃。
弓翊知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桑教授之所以这么关切,那是因为有覃小津这个参照对象在。
弓翊求生欲很强,口不择言说道:“桑教授,小津和白小姐是签了契约的,其实是假结婚。”
桑教授吃惊道:“你也知道了?”
“白小姐说的。”
桑教授心头有些踌躇:“白荷说了,但小津没有说,只怕他们假戏真做咯。”桑教授看向花园那一家子,若有所思。
弓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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