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小津说道:“带白茶去看一看心理医生吧。”
白荷停住脚步一颤。
“不止白茶,还有你母亲、你父亲,白描,还有你。”覃小津也停住脚步,将白家人细数一遍。
“怨恨不是办法,每个人都需要得到救赎,你妈妈固然可恨,可是……”覃小津的声音突然发了颤,“白荷,我没有妈妈了。”
白荷看着覃小津,他的眼里有哀伤的暗涌浮起:“只要活着,都可以改变,都来得及。”
他没有嘲笑她,他始终在真诚地帮助她,甚至不惜用自身的伤痛替她考虑。
白荷上前一步,轻轻地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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