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问题要问。
柳如霜依然如昨天那般，不卑不亢、进退有度、气度沉稳，简单明了地解答着。
凌天昊身为太子，自小就生活在阴谋算计之中，最懂得如何与各种各样的人周旋以及自保。
除了通文会武，琴棋书画、治国之道，医书也是看过不少的。
因此，他的看法也如一个入门级郎中，提出的问题是直切正题的。
昨晚柳如霜叮嘱林天良的一些事情，林天良与兄长一大早在边抢糕点边吃早饭的时候，也都交流商量过了。
因为不能暴露身份，凌天昊问得也很巧妙。
“弟媳对这治疫之法书写很是详实清楚，就是不知若朝廷问起我林家，为何会有这些秘籍一般内容时，该如何解答？”
“就说来自《天机药典》的一些残页，原书已失传，不过是历代口口传承下来的零星半点，家师是游历郎中，所教不多，如今也不知在何处，又是否在世。”
柳如霜早就想好了应答，昨晚也曾提醒过林天良。
只不过现在由她亲口回答，还回答得这么清楚肯定，似乎更令人信服一些。
“……不知那一些残页中，可还有其他内容，或是能治什么病？”
凌天昊审视地盯着她，继续问。
“仓促之间我也不太记得了，待我有空仔细回想起来，也像这般记录下来吧，整理在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柳如霜神色平静地说道，一点也不见说谎、担忧时该有的惊慌失措表情。
连凌天昊都忍不住想，这丫头真的只是个前儿才及笄的？
这心胸、这城府、这气度，放在京中若说是哪个世家高门出来的贵女，也说得过去。
太有见识了，也就给人一种四平八稳、风雨不惊的感觉。
“好，那就有劳你尽快写下来，让六弟传与我。”凌天昊立刻同意了。
不管是真不记得，还是不想残页示人，他都不在乎，只要最后能像手中这些资料一般，详尽清晰得连他都看得懂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