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了什么人吧?”专业找茬一百年的司文远再次发动攻击。
云耿耿看见他装模作样的样子就心烦,耐着性子和他磨:“你以为我是你,猫憎狗嫌的。”
司临澈突然轻笑出声,见众人都看向自己,摆摆手示意无事:“只是突然想到堂兄小时候确实不太遭动物喜欢罢了。”
司文远面色铁青,显然也是想起了自己不太美好的童年,拱手向陈大人辞别:“大人,既然云老板拿不出证据,在下是不是可以走了?”
“既然没有证据,无法证明绑架一事是司家主所为,司家主自然可以离开。”陈大人说。
眼瞅着司文远就要离开,云耿耿突然灵光一现,喊道:“等等,我还有事要禀告。”
司文远皱眉,这云耿耿又搞什么幺蛾子。
陈大人头痛不已:“云耿耿,你又有何事要告?”
“我要告司文远偷偷转移司家财产,企图将司家财宝占为己有。”
陈大人和司文远对视一眼,惊堂木一拍,道:“休得胡言乱语,司家主自担任家主以来,兢兢业业恪守本分,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司文远也道:“空口白牙的说什么不行,既然要告我,你倒是拿出证据来。”
好嘛,云耿耿还真没证据。
司文远冷笑一声,做出不屑与云耿耿多言的样子。
谅她也翻不出什么浪来,毕竟姓陈的这个县官还是靠他们司家养着的,不然区区一个县城的县官能有什么油水可捞。
“司文远假借宴会之名,请本县乡绅去司府做客,趁机诱拐了张员外的小女儿,并使其有孕,气的张员外大病了一场,这件事乡亲们都知道,只要大人派人一问便清楚。”云耿耿最恨这种渣男,正好借这个机会直接报官,看司文远还怎么洗。
这事在清远确实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张员外碍于司家势力不敢直接上门讨说法,他家那个小女儿也几次三番的寻死觅活,已经成了茶楼里的笑谈。
云耿耿还挺可怜那个姑娘的,古人因为寿命原因开窍早,要是搁在现代说不定还是个初中生,就这么被渣男耽误了。
“你!”
司文远咬牙,这事已经过去了许久,几乎成了众人心照不宣的秘密,没想到今天会被云耿耿这个野丫头捅出来。
司文远一幅要打人的表情,云耿耿本质上还是个小怂包,躲在司临澈背后找安全感,冲司文远做鬼脸:“我什么我,你该不会是想对我一个弱女子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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