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沉鱼落雁之貌。”
“我同意你说的。”司临澈挑了下眉,注意到云耿耿思考时的小动作,越发觉得她有趣,道。
“那么,两拨人的话便对不上了。”云耿耿皱眉道。
司临澈也觉得奇怪,一个人的样貌肯定是不会在短时间内转变的如此快的。那么能两方的人有截然不同的两种评价的原因,司临澈猜想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假如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司临澈和云耿耿对上目光,云耿耿也懂他的意思,附和的点点头,顺着他的话继续道:“那么问题就出在花魁身上。”
两人一对视,同时道:“她被掉包了。”
说完,两人又是一笑。倒是让一直在一旁听着都司义一脸迷茫:“你们……这是说啥呢?她咋就被掉包了?”
云耿耿见司义一头雾水的样子,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见一旁的司临澈一直盯着自己的手,觉得有趣,于是笑的更开怀了。
“啊?”司义看着两人,只觉得自己无助弱小不知所措。
“司义,”司临澈抬起眼来,淡淡道:“里家婶子请我们喝了茶吃了桃子,我们自然也要以礼相待,你去把那树下的布叠一叠,把丝线整理一下。”
云耿耿见司临澈给司义找的都是一些花费时间的细活,嗤嗤一笑。又见司临澈也正看着自己,赶紧把笑憋了回去。
“可我,也没吃到桃子啊……”司义试图反驳。
司临澈冷冷看过去,司义又赶紧低下头,认命的去那桃树底下屈身做苦工去了。
云耿耿赶紧正了正色,问司临澈道:“这事你怎么看?”
司临澈捋了捋思路,道:“我们假设一下你记忆里的那位是真的花魁,她在短时间内人被替换成了个相貌平平的普通姑娘,也就是假花魁。”
“这样一来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你和里家婶子印象里花魁的容貌是完全不同的,因为你看到的是真的,里家婶子看到的是假的,这根本是两个不同的人。”
“而且这样看来,真的花魁在村子里待的时间应该并不长。”
云耿耿附和的点点头。
“那么花魁又去了哪里,我们不妨也猜测一下。”
云耿耿想了想,道:“可能和罗小舟有关。”
司临澈转头看向司义,正打算叫他把从茅屋里带出来的东西拿出来仔细看一看。就见里家婶子已经告别了门外的人回来了,只好止住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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