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平息的意思了,没成想又出了事,涉及人数众多,闹的西城人心惶惶,官府不得已才增加了人马,近日连城门口的巡卫都增加了许多。”
云耿耿皱眉道:“这事的确不简单,衙门那边当真一点线索都没有?”
司临澈想起早些时候也听到过些关乎此事的传闻,抬头道:“倒也不是真的没有,前几次案发时有几位邻居碰巧见过那人的模样,可记下来报给官兵时又出了矛盾,说是除了脸部轮廓相同以外,其他的地方都有些差异,不像是一个人。”
云耿耿赶紧叫人去外面摘了一张通缉画像过来,大抵是因为无法确认这人的模样,样貌画的很是中肯,看着似乎是改了又改的。
云耿耿问道:“这人你们可有见过的?”
众人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有个眼尖心细的伙计一拍大腿,起身道:“掌柜的,这人我知道!”
这伙计跑堂跑惯了,操着个高嗓门将云耿耿吓了一跳。这原本就是个海底捞针的事情,云耿耿也没指望着连官府都为难的案情在她这里能有什么眉目,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没想到还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遇到了个看人过目不忘的。当即便一抬手,示意那伙计道:“请说。”
那伙计在外做活多年,早就将看人眼色的能力给练的炉火纯青,也算是机缘巧合的来到福满楼,平日里就在外头招待食客,记忆力那都是非常人能比的。只想了片刻,便对云耿耿道:“这人的确来过福满楼几次,他似乎很擅长打扮之类,每次来的时候面容比上一次稍有变化,世上鲜少有这样的人,因此我也就多注意了些。”
樊童在一旁疑惑道:“面容既然都变了,那你又是怎么确定是同一个人的,长得像的大街上也总有许多,可别是看错人了才好。”
“那自然不会,”伙计一摇头,对樊童认真道:“我少时认得一位江湖郎中,学过些根本的东西,这人的样貌不过是皮囊一副,日日暴露在外头,其实是一直都在改变的,但人的骨架属于内里,一辈子都是同一个样子,长成了便不会再有所变动。”
“世上相似的人的确有很多,但若是连骨架的大小,特点之类都一模一样,那根本就是绝无可能,因此我看那人时靠的不是样貌,而是他的骨头,遂能肯定来福满楼的一直都是同一个人。”
云耿耿认同他的观点,又道:“那这人常来吗?”
“并不常来,总是隔了一段日子才会过来,也没有什么规律,大抵是顺路或者嘴馋了才过来一趟罢。”那伙计摇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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