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凤年还在吃饭,王佩珑则独自坐在马桶上冷静,冷静后又去照了照镜子,就看见两只眼睛红肿,脸色惨白泛青,实在是难看。
想装一下西子捧心吧,也不行,因为西施一捧是娇弱,是惹人怜爱,而她一病好几天,刚才又吓得东躲西逃,体力消耗过大,这会一捧就真要闭过气去了。
她想想,就不打算再补妆;
病号就是病号,化了妆也不会赛过西施,还是装可怜比较方便。
她悄咪咪地躺进被子,在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光喝水不吃饭,饿的差点虚脱,陈凤年外出下好馆子回来,看她白着脸胃口不好,就让厨房间另起热灶,自己端着一碗鸡汤就上来,要亲自喂她喝。
王佩珑一吸鼻子,碗里的鸡汤还浮着一层热油,馋的她口水都要留下来,然而凤年慢条斯理地喂,迫的她还是小口小口嘬进嘴里,装的是十分随和,八分娇柔,好像打针于她而言只是一件小事,小事而已,她疯过之后,提都不屑去提。
陈凤年不时就掏出手帕给她擦嘴,看她一口一口,每口都喝的挺少,然而速度还挺快,一会儿就剩下个空碗。
“还没见过你生病,没想到生起病跟孩子一样。”他笑着想了想,打趣道:“就跟我那小外甥似的,平时脾气还成,一说到要请家教,当场就发话,不管来多少个老师都要一顿棍棒打出去,把二嫂气的两天没吃下饭.........”
王佩珑很应景地,在他说到比较好笑的地方就噗嗤一乐,诱导他继续给自己说下去,好聊以解闷;
这从一个听众兼病号的角度来说,那是很给面子了。
她让凤年去再弄一碗汤来,陈凤年很顺从,是看不出作假的好脾气,她是病人她最大,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种特殊待遇让王佩珑暗暗地自得了,同时心里很奇怪地震荡了一下。
痴痴地瞧着凤年出去的方向,她那眼中是又喜又爱,就想在身体健康后更加地喜他、甚至爱他,而且是发自真心,不是图他的钱。
她想凤年对她,真是好。
他是白纸,是不染尘埃,却又可以放肆靠近的。
能和这样一个人相好一场,能一直好下去,没有时限的,那该多好。
王佩珑喝了鸡汤发了汗,此刻就倒在被窝里闭目养神,闲下来就听听凤年闲话家常,那感觉是非常平静,窗台养了鸢萝花,紫紫白白的一片,夕阳西下,黄昏的光充足地晒了进来,几乎就是岁月静好的光景。
她这个病号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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