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就把他劝了回去,原来是这样。”
“他那是阴魂不散,我跟他周旋了那么多次,到底也没有去。”王佩珑又说:“我还让他们把眼睛睁大看看清楚,我说我的靠山姓陈不姓万,现在和我好的是市-长家里的三少爷,他姓万的是我什么人,连人都不是。”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觑着凤年的脸色,好似欲盖弥彰地问他:“是不是就是这句话,刺激到万显山了?”
凤年呼吸沉沉,半晌才摇头,说不关你的事。
这回他的语气又温柔了一点,想必是知道他之前都是误会她了吧。
王佩珑感觉凤年的态度有些松动了,于是趁热打铁,又趁机攀扯了许多万显山的坏话和劣迹,而且有一个算一个,她对柳先生也颇有微词,认为他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不信任自己,不相信自己能照顾好他,真是有眼不识好人心。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脸不红心不跳,单单是看凤年的鼻子挺翘,侧着看就跟挺拔的山峦一样,有起有伏,于是心里就很欢喜,觉得一个男人生了这样的鼻子真是难得,他那眉骨和颧骨瘦下来的时候简直就跟外国人一样,真洋气。
现在是难看了点,那是凤年还没胖起来。
等他身体恢复健康,那张脸重新焕发光彩,乖乖,放出去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要爱死他。
她早看出来了,像凤年这样的男人是最能激发母性的,女人要不就是喜欢被绝对的上位者强硬地压上一头,要不就是变成上位者去掌控别人,他是后一种。
不过晚了,她先下手为强,谁敢来抢,她就弄死他。
这一晚,王佩珑拿出看家本领,费了许多口舌,又赔上许多小心,终于把凤年给哄的回心转意了。
等到两人一起犯困的时候,他们又恢复往日熟悉的睡姿,身体依旧非常缠绵地纠缠在一起,无法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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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佩珑安安静静地睡了一整晚,没有磨牙,没有再说梦话。
也对,她已经取得了凤年的信任,就不用再靠这些小把戏来讨巧了。
洪双喜吃完饭来找她,大中午隔了老远,就听见小洋楼里飘出来的声音。
小玉去开门,一开门那声音更大,好像是拿大喇叭围着整幢楼在放,关掉的话可以绕梁三日,闭起眼脑中估计还有回响。
王佩珑开了一瓶红酒,白天就把自己灌到微醺,是心情大好时才会有的举动。
她没听见他来,也没觉得音乐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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