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用烈酒当引子,他提溜起那颗油绿发黑的蛇胆,心一狠眼一闭,一口就闷了下去!
王佩珑和苏佩浮在他咽下去的那一刻也不禁长大了嘴巴,心里又是期待又是害怕,一个是怕以毒攻毒还不够毒,另一个却是怕一剂猛药灌下去,这人就要开始变异了。
然而,什么事也没有。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陈凤年打吃完就开始紧张,几乎能想象出那颗蛇胆从喉管滑进腹部的具体线路。
但是什么也没有,他们面无表情地互相观察了十来分钟,拿他当个新人类一样地观察,他还是什么感觉都没有。
陈凤年有点怀疑,自己刚才吞的不是蛇胆,只是一颗鹌鹑蛋。
跟着又是二十分钟过去,他刚刚喝酒时被辣到了嗓子,现在嗓子也不辣了,就光是坐着,一旁的苏佩浮已经开始话多起来,意思是这方子不灵,估计也是因人而异,大概女人吃了效果比男人好云云,话还没说完就被王佩珑狠狠踩了一脚,痛的他眼泪汪汪,把舌头都给咬了。
他们两个不清楚,唯独她心如明镜一样,知道真正发作的时候就快到了。
很快,陈凤年渐渐感觉有点热,有什么东西从腹部烧了起来,添柴加火,越烧越旺。
这还不是最难熬,只是热而已。
接下来才是最要命的。
短短十来分钟过去,他那个瘾上来了,鼻涕眼泪卷土重来,逼得他一会拿脑袋撞门板,一会又恨不得咬舌自尽,既是烧心又是疼痛,比自杀还痛苦。
王佩珑这次看准时机,一下就往他嘴里塞了一团白布,防止他真的把舌头咬下来,只可惜这时候的凤年力大无穷,她没法再腾出一只手来把他绑在床板上,只好整个人压上去,叫师兄拿了绳子赶紧来捆。
苏佩浮这阵仗以前见过一回,倒也不惊慌,左三圈右三圈把三少爷的手跟腿脚绑在床上固定好了,动作是一气呵成,非常的熟练。
接着他把佩珑扶起来,才发现她那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陈凤年狠狠抓了一把,都抠出血了。
在他们两个的注视下,床上的陈凤年开始撞墙,撞床板。
撞的满头大汗,神魂出窍,正是久违的癫狂状态。
那声音太吓人了,闭上眼睛就好像地震一样,撞的其他家具也一阵阵颤,几乎无一例外地都要被弄到散架。
苏佩浮本来不想去看,可是闭起眼睛,他又被那个声音搞得心惊肉跳,忍不住睁开看了一眼,他就看见陈凤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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