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的收入,只是却勉强的支撑着自己现如今的生活,想要还上那一份债务,修好整个家中的装修,又是另外一大笔不菲的开销。
如果给金萄鸢送信,也会得一笔不错的钱,到那时也算是能够脱离这一处的着作自己,说不定能够得来一份极好的生活,未来的阳光日子又向自己招手。
可是…
她有的时候确实是挺多,但还不至于作死到那个程度去妖,窝里面送个信儿,这种事儿一时半会儿还没有那个胆子,不过这信封倒是一直紧身贴着,如果真是遇到了把信送给人家也就是了,若遇不到这就是缘分的问题,这不义之财还是不要贪的好。
“哎!咦?”
钟三年自己打着小算盘,突然间歪了一下头,紧紧的皱着眉毛,小小的眼睛之中散发出了大大的疑惑。
“我什么感觉好像是忘了什么东西呢?”
“你忘了我!”
“嗷!”
钟三年嗖的一下跳跃了起来,就连沙发上趴着的无辜的狐狸也一下子炸毛跳跃。
她紧紧的抱着房东送的茶几,一个人缩在桌子后面。
“明明是你忘了我,如今反倒是如此作为了?”
嗯?
这奇妙的怨妇口气是怎么回事?
还会等着反应过来呢,狐狸谴责的眼神便是一瞬间的投射了过来,目光之中的严肃之意自然无法表达。
钟三年轻轻地咳了一声,才带着几分胆怯,略微抬起了自己的下巴,目光向那声音来时的方向挪去。
“啊!”
她手指着来人,一身抹布似的漆黑斗篷,紧紧的笼罩,脚步下似乎踩了滑板一般的飘逸。看起来脏兮兮的,实际上却夹杂着一股药草,香味不算难闻,不过有几分苦涩。
被困在厨房的金萄鸢,似乎是在奋力挣扎,略微的动了几下却依旧是被困在那,其中怎么也是过不来,一双金黄的眼眸蹦出了火花,狠狠的盯了过来。
“你是!你是!”钟三年激动的指着对方瞬间卡和:“你是那个不知道什么的人!”
“什么叫做不知道什么的人,你这人好生的无奈。”黑衣人说话的言语依旧是曾经的沙哑,只是就算如此也能听得出其中的几分低沉和幽怨,“明明当初答应了过来给我带奶茶,现在你究竟是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莫不是过自己的逍遥日子,忘了还有我这么个人?当初所做的约定便是全然忘怀了吗?”
“嗯……”
钟三年倒是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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