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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人不打脸,打蛇打七寸。
似乎有点哪里不对,但是整体的思想范围,中心范畴,是没有出任何错误的。
她手中缺钱的很,有哪位亲切的大哥大姐 ,给自己一点资金上的援助,那什么事都不叫问题了。
虽然说自己手头缺钱的问题,有一部分,就源于面前这位黄金色眼睛的少年。
金萄鸢乖乖的点了点头。
“不过。”钟三年眼神默默的转向了天花板。
金萄鸢抿着一双嘴唇,眼神也缓慢地向上挪。
漂亮的眼睛闪闪发光,闪烁着憧憬的光芒,无知的动向。
“这天花板的吊顶整体来讲,如何用沙纸轻轻的摸一下,上面的划痕就可以消失勒。”
钟三年悠然自得的捧着一杯水,双腿盘坐在沙发之上,翘着扑棱着翅膀的大哥,脚下垫着那毛呼呼的狐狸。
茶几只上捧着老大的玻璃碗,史莱姆咕噜咕噜的冒着泡泡,在其中不停的游动。
随手打了个响指,“小投影仪来,咱们看那个‘泰坦尼克’”
昏暗的光泽忽在地面上渐渐的拉长了影子,一行一点的光亮,在那期间闪发着自己的光芒。
羽毛散发出来的光泽,在光芒下一点闪耀起星光,几丝白毛随着风儿轻轻的飘摇。
“也许这才叫做享受的人生吧。”
钟三年轻轻的靠在沙发上,一丝一点的听着耳边转换过的声音,默默的合上了眼睛,平稳自身的呼吸,手中捧着的热水杯,一丝一毫的散发出热量。
狐狸老老实实的趴在脚下,双手互相的叠加着,玩着自己手头上的几根毛。
猛然之间两只耳朵抖动了一个老大的脑袋,慢慢的转动着,扭着脖子的弧度。
金萄鸢努力保持着平衡,飞在老高的天花板上,尽量的保持着水平的弧线,摩擦着上面的划痕。
霎时间停住了动作,眼神狠狠地盯向了门口。
“砰砰!”
“我!”钟情一一句不是很客气的话,咽在了嗓子里,猛然之间一窜冷转过头来,望着门口的方向。
谁?
谁会过来自己家?推销的,收水费的?
难道说是房东!
她嗖的一下跳了起来,仰望着这屋内的一片狼藉,碰了一下又向后坐了下去。
千万不要是房东的老人家过来呀,不然,瞧到这满屋的狼藉,非是让自己立马收拾东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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