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有些别扭的说道,“妖怪的年岁没那么好算计的,跟人类的完全不同,甚至妖怪跟妖怪之间的都不同,同一个族群出来的算的也不是一样的,只能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算法就是了。”
钟三年听这么一串话,自然是云里雾里的,“什么意思啊。”
金萄鸢道:“妖怪生命寿数,要看自身的修行,若是强大的存在万年还如同青葱少女,若是柔弱几年的功夫,耄耋之年的姿态便也出来了。”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怀里的人,“比如那什么冷秋寒,他的年岁上来讲也是个有几千年,但外表看也顶多算是跟你同龄吧。”
钟三年心里有准备听这种话,还是不免的恍惚了一下。
金萄鸢道:“而自身出身,父母的力量如何也在这其中的考量之内,却有父母外貌如双十年华,儿女年迈龙钟。基本上没有太过于相同的,只能说看外在算是什么年纪,就是哪个年纪的了。”
记忆中闪现了几个片段,金黄黄的眼神闪烁了下。
“我说换成你们的话,差不多是十七?”
“哦。”
钟三年点头,“所以说秋寒,给你这样的衣服确实是想让你去上学了吗?”
“切。”金萄鸢耸了耸鼻子道:“闹什么?我怎么可能和人类一起读私塾啊?如果是我心思不顺了,把他们全部打杀了,冷秋寒后悔都来不及去。”
钟三年有些好笑的拍对方的肩膀,“你哪里是那样的人呢?”
金萄鸢不服道:“你小看我呀,我之前可是心里面怎么想别人是如何谁能管得了,我若不是被那老头从后偷袭,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样。”
话语到此处,自己似乎又带了几分迷茫的怀念。
骄纵肆意,他从来没有遵守过什么规矩,有时随着自己的心思而走。
早年间倒是闹了不少的荒唐,却没有人管得住的他。
若不是经历了封印,他在那时空之中究竟能走多久?
或许碰上冷秋寒,便是给对方的传说之中又添上了段耀眼的光辉。
他若是一直在人世间游走,竟然是不会到现在的。
金萄鸢对自己还是有这个自信。
“怎么了?”
钟三年见他面色有些古怪,追问道,“心里面对于曾经封印你的人还是怨恨?”
个人角度的不同,自己身为人类,无法对于妖怪曾经的经历有什么样的指点之情。金萄鸢若是没在那方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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