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抱在身前,一脸冷漠,两个眼睛呆直的望着钟三年,捧读道:“身上怎么来的这么大的味道啊?这是出去见到谁了呀?”
钟三年抿唇。
不晓得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只感觉好像有点酸溜溜的味道,是吃醋了吗?这是哪里来的醋啊?冷静一点,不要被网上那些思维给带跑!
她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金溪让冷冰冰地甩过来一眼,颇具讽刺味道的说道,“你当我问不出来吗?你身上一股妖怪味的味道,而且那滋味似乎有点熟悉,大约是跟我同一个族群吧,难道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堂叔?”
他只是单单的提起那些话语,便是有股讽刺的味道,瞬间冒了出来,整个人的面孔都不变的扭曲了一下,眼神冷冰冰的扫了过来,又有积分的激动情绪,原味的别扭早就已经显现,而那其中的酸涩感根本无法掩盖。
金溪让手指轻轻地戳着桌面,有些别扭说道,“哼,说是什么好听的,不还是要你养着吗?曾经为民,呵呵,现在要轮流到一个人类的小姑娘来饲养,还不如赶紧买一个笼子放在里面观赏一下,还能算是个赏心悦目呢。”
钟三年听到这般的形容,略微有些不自在,伸出手来搓了搓手。
“就是你不喜欢金萄鸢,也没有必要这么说吧。”
几乎已经达到了人身攻击的地步,而且他所留留有别扭的模样,实在太过于明显了。
“他刚刚来到这个时代,不适应是难免的事儿,再说了他也没花过多少…”
有些话呀,连自己都说不出口。
钟三年默默的捂住了自己的心口,片刻的执意执行,令自己都说不下去,接下来的言语。
金萄鸢刚过来,就给自己弄没了几万块钱的装修。
要不是这位大哥,给自己成功的拖后腿,现在自己虽然不说是什么时候都过错,但也不至于这连着遇到好几个妖怪打工。
甚至说完全就可以靠着家教的一份工作,来维持自己的生活水平。
唉…
内心这种一声叹息,说不完的心思在其中。
钟三年难道心里面就一点儿抱怨都没有吗?说不是后来两个人关系处的,实在是真心不错,金萄鸢要真的经过自己的机会,恐怕心里面早就已经怨念起来了。
毕竟,自己的手头从来就没有宽裕过,还有什么大批量的向外花钱,也不是什么样的心,都能够抵挡得住的。
也只能说是早年接受过各种各样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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