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他看来,这种想法太过理想化,所以很久之前他就放弃了,只是再次听别人提起,勾起了回忆罢了。
而且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项千钧以前是什么人,自己可是再清楚不过了。虽说他有了些改变,但要改变到这种程度,明显他的表现还不匹配。
这么说来就是这小子信口胡诌的。
但他这等高度,早就习惯了隐藏自己最真实的想法,所以他也只是心中起波澜罢了。面色上根本就看不出任何情绪,古井无波。
“你为何要欺骗本将?”
白如璧的声音有些冷了。
可花落雨却并未惧怕,而是继续恭敬回应,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再度停顿等待了。
“大人此言差矣,末将即为师父的徒弟,定当继承师父的意志。对于此等想法,师父他老人家一直以来都放在心底罢了,只不过恰好被末将所激活,这才释放了出来。想必师父不善言谈这件事情,主将大人您也是知道的吧。”
说实话,花落雨的这些话就是胡诌的,只不过现在情况还不明了,他不能太暴露自己,就只能尽力往项千钧身上推了。
虽说师父说了主将可以信任,但他自己还是想确定一番,再聊聊后决定。
白如璧闻言,不禁莞尔,他当然不相信花落雨的鬼话,之所以问花落雨关于破天军的问题,也只是想试试花落雨罢了。
却不成想这小子竟然敢试探他,当真大胆。
可是现在项千钧已经走了,“死无对证”,这小子又回答得滴水不漏,态度上也没问题。即便他想故意找茬,一时间也无处下手。
要说强行找茬也可以,可他毕竟不是高定,并没有恶意。
他忽然看着花落雨笑道。
“你为何不怕我,甚至还敢在我面前夸夸其谈?”
花落雨一听对方转移了话题,而且问题很尖锐,不由得再次斟酌了起来。但这一次还没有进入思考,他就快速舍弃了这种想法,而是直接反应道。而且他连自我称谓都给改了。
“我为什么要怕大人?在我看来,需要惧怕大人的无非有以下两种人:其一,得罪大人之人;其二,敌人。而我则哪一种都不是,所以我为何要怕呢!”
“再说夸夸其谈,我也只是根据大人所问,将最真实的情况汇报给大人罢了。”
虽然回答简单,甚至有些无礼,但白如璧却觉得很有道理,他是个讲道理的人,并不是霸权主义之人。
虽然这次这小子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