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竟然真真有这么巧的事?”
聂山看着眼前的这一对儿女,心里面有些怅然有些不舍,还有些好笑!
原来陈福生和聂倩儿两个人在刚刚见面,互相之间问候了一句之后,陈福生呆呆的站在了那里,一动不动而聂倩儿的脸上,则是有了点粉红的颜色。
“倩儿,这是为父世交,你陈伯父的儿子,陈长生!”
“长生,这是我的女儿!因为她自小身体多病,少见外人,所以少有人知。你可以喊她双儿……”
好家伙,不愧是父女两个,连名字都想到了一起去。
听见了聂山的话,陈福生反应了过来,而聂倩儿的脸上粉红也褪了下去。
“父亲,女儿和师兄,是以师兄妹相称的!”
“是吧师兄!”
“世叔,确实如此!去年侄儿送倩儿到衡阳的时候,因为有事,所以没有上门拜访,还请世叔莫怪。”
“那待会贤侄可要自罚三杯!”理当如此,陈福生也不拒绝。
于此同时,梁山哦不,是济州府,高廉带着兵马赶到了预订地点,和呼延灼会合。
其中,双方的兵马,呼延灼五千人,高廉三千人。
八千人马,在梁山的路口处安营扎寨,堵死了梁山下山的路线。
更有轻骑兵在水泊四周探查传令。周边的官府县衙也得到了通知,配合这一次朝廷的军事行动。
来往的行商,大多选择了绕路而行!
梁山的一大收入来源,就是给来往的客商摆渡。当然,不是梁山的人摆渡,而是周边的村民百姓渔民。这些有家有业不愿上山的人,依托着梁山讨口饭吃。
这一次大军征讨梁山可以说把他们的生计都给断了。
但是,官老爷什么时候在意过百姓的死活?为了讨匪大局,没有什么是不能被牺牲的。
中军帐中,呼延灼坐在了上首,高廉坐在了下手。韩涛和彭杞两个人做陪客!
“高兄远道而来,此中盛情,小弟铭感五内。这杯酒,小弟敬你。”
呼延灼提了一杯,高廉也拿起7手中酒杯赔了一个!
“呼延兄,小弟刚刚到此,所以,想请呼延兄为小弟介绍一下如今的形式。”
放下酒杯,高廉正色问向和呼延灼。
高廉此次来此,打的是速战速决的主意。毕竟,他现在的本职是知府,而不是当兵的武官。若是离开了江州太久,到时候他在回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