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严格意义上来说，的确是破坏了原本稳定的石油产业链。
换句话说，无非就是动了太多人的蛋糕了。
果不其然，王研祥在听到林寒的这句话之后，当场就陷入了沉默，以王研祥的阅历，不可能猜不到林寒究竟想要干什么。
可即便是猜到了又能怎么样？刚才就已经说了，眼下的王研祥已然失去了能够自主做决定的资格。
十分钟之后，林寒跟张小瑾已经坐在了王研祥的办公室内，王研祥跟网络上资料的照片长得大差无几。
50岁出头的年纪，却已经两鬓斑白，眼睛不大，但其内却涌动着精芒。
自始至终王研祥的目光都盯着林寒，企图想要从气势上占据主动。
但王研祥想多了，林寒这几个月所经历的人人事事，早已经超出了王研祥的这种级别。
十几秒之后，王研祥最终还是主动打破了沉默，语气有些冷。
“大名鼎鼎的林总，不知来我这个破地方干什么？”
闻言，林寒淡然一笑，冲着王研祥一字一顿的开口。
“也没什么，就是顺道来收购个炼油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