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结束，营业额又回到了第一天的二十两。
这还是很多回头客嫌弃其他摊位的签子有木刺，嫌弃别人家的奖品不实惠，嫌弃投进了壶老板却食言，这才回来的。
很多路人则对投壶游戏的规则有些疲软，单纯大肉包子这样的礼物，已经无法激励到他们了。
唐与柔收了摊：“你知道什么叫边际效应吗？”
唐幼娘摇头，茫然。
“如果给一个乞儿吃一个大肉包子，他一定会感激涕零。但如果天天给他吃，他就会提升自己的心理预期，觉得肉包子满足不了他。这些玩投壶的人就是这样的。多投几次，他们就会知道自己的水平，哪怕奖品再好，他们都会产生一种‘我投不进’的悲观想法。而那些回头客也终究会觉得，花这么多钱投壶，还不如直接去店里买。”
唐豆儿假装听懂了，严肃地点了点头。
其实手上的这些银子已经够去找老木匠订做房子了，唐与柔担心万一有别的变故，需要用钱。便决定将这本金存起来，以便拿来做其他生意的本金。
三人像前两天一样，将麻布包存到梅香阁中，离开南市。
走着走着，却见到几个捕快和士兵沿路走来。
“明后天不许摆摊。”
“明后天别来了，城里要抓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