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们在干什么?”穿着银色睡袍的厉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楼梯口。
“妈,您怎么起来了?”厉宇琛走到母亲身边,充满歉意地说,“是不是吵到您了?”
厉太太没有回答儿子的问题,反而慢慢走到林悠然身边,夜深人静,脚步声似乎带着回音,跟鼓点似的,“怎么回事?这大半夜的,拖地干嘛?”
“阿……妈,您好,不好意思把您吵醒了!”她习惯性地想叫“阿姨”,最终还是改了口,这是她从十岁之后第一次喊出“妈妈”两个字,竟有点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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