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么多事情。”
罗姨轻吸了一口气,继续:“刚刚我听你说了那么多,很多我也听不懂,但我能明白一点,难,每一项都难,但越难,收获越大,也越能说明你。”
“罗姨,我……”一句说明许江河让感触,也有些脸红,“我跟徐叔以前也说过,说难其实也感觉不到,反正就是闷头冲,逢山过山见水过水,只要不停下来,其实也没时间想那么多,因为想着怎么去解决问题的时间都不够了。”
“是的,自己不觉得,但我们都看在眼里,特别是你妈妈,最心疼你,她一直跟我说,说你才这么小年纪,肩上压这么重的担子,你怎么挑的起来呢?”罗姨这一句话让许江河顿时鼻子发酸。
他看了一眼徐沐璇,徐沐璇很快低下了目光。
今晚大小姐几乎没怎么插话。
罗姨没有点过她,话题也没怎么往两个人身上引,但她在边上,所有的话她都听到了。
吃的差不多了,罗姨让许江河去歇息,让徐沐璇也不要管,她自己来收拾。
还在年内,罗姨便喊着徐梓航不要再玩积木了,说你不就盼着大哥哥回来跟你一起放烟花吗?赶紧去吧。
然后,今晚一直很安静很大姑娘的大小姐终于吐了一声,说:“家里烟花不多了。”
许江河立马就说:“那我们出去买点吧,金陵市区禁燃,自己也没时间,正好趁着现在回来。”
小正太一听买烟花,玩具什么的也不顾了,拽着许江河往外走,嚷嚷着加特林加特林……
就这样,许江河开车,徐沐璇一个眼神加一句“坐后面去”让徐梓航瘪着小嘴乖乖坐进了后座。
跟屋里罗姨打声招呼,许江河升起车窗,扭头看向副驾。
副驾徐沐璇剪了头发变好看了,也不是变好看了,准确说是不一样的感觉,不一样的好看。
她目视着前方,小手搁膝盖上捏着拳头,拇指盖扣着葱白的食指关节窝。
直到现在两人还没正儿八经的好好说上一句话。
但也越是这样,那股特别的小感觉越是挠人心痒痒。
许江河想笑,真的好想笑,其实他已经笑了,他嘴一直咧巴着。
副驾故意看着前方,明明知道许江河在看她,俏脸红扑,娇气泛满,指甲盖戳着食指关节窝呀……
这时,后排徐梓航头一伸:“大哥哥,怎么,还不走呀??”
许江河还没说话,副驾猛一扭头回脸:“闭嘴!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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