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父承子业有着一种天然的执着,这一点在张敬东身上表现的尤为显著,张总是真想让他儿子接过家族大业啊。
“怎么样?”许江河扭头看向高远。
重生后的许江河收获很多,事业只是最突出最容易对外展示的一部分,个人价值、亲密友谊、普遍认可……等等这些,也是许江河引以为傲的东西。
闻声后的高远看着许江河,没着急开口,而是一笑,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由衷笑容。
很快,高远开口:“你说的没错,父子终究是父子。”
紧跟着高远又说:“昨天老头子跟我讲,他今年才五十五,不说二十年,再干个十五年是没问题,让我跟你好好干,干不好他让我等着。”
许江河乐了:“这压力不就给到我了?”
高远一愣,哈哈大笑:“那我只能说,拜托了。”
许江河也一愣,不是?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高远,你这是什么味儿,果然肩负家族众望的富二代多多少少有点毛病,原因无他,就是从小太压抑了。
虽然说从小就含着金钥匙出身,银行卡的零花钱似乎怎么也花不完,别人家孩子买个玩具车几百块,他们也买玩具车,嗯,几百万。
昨晚饭局上张敬东总是提康阳康阳,这小子目前正在藤校读商学,买豪车就跟买玩具一样,事实上高远也差不多,只是之前一直跟家里不对付,再者一门心思搞聚团,暂时不玩了而已。
所以讲为什么那么多的富二代总想着证明自己?
能玩的该玩的都玩腻了,阈值被拔的太高,男人嘛,自古以来最顶级的价值享受不就是自我实现吗?
很快,高东河来了。
还是那辆宾利。
车还没停稳,许江河便赶紧跟高远一起迎了上去。
下车时的高东河红光满面,完全没有昨天电话里以及刚见面时的那份大佬气场,他看见许江河就高兴,看见高远还是皱了一下眉头,不过转而也笑了。
“高董事长……”许江河刚一开口。
高东河立马脸色一板:“什么意思啊?瞧不起我是不是?高伯伯!”
这是故意的话,许江河赶紧改口,赔礼道歉:“我我……高伯伯!”
高东河立马变脸,笑了,还拖着声音应了一声:“哎~!”
能是江湖老大哥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性情中人,但威严起来的气场也确实是骇人。
“爸!”高远这才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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