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许江河应了一声。
大小姐明显扭头盯了他一眼。
进门,里面比较空荡,沙发家具什么的都被蒙上了防尘罩。
其实还是挺干净的,房子也几乎是全新的,前业主是理工寺的老师,买来给孩子当婚房,结果孩子出国后就不回来了,现在老两口子也跟着过去了。
许江河伸头看着,里外转着,卧室里床很大,床垫还是上次来看的老样子,都没拆封膜,那这肯定是没法住的。
不过转着转着,许江河突然感觉不太对,回头一看,大小姐站那儿湿红着双眼,小嘴鼓鼓却嘴角向下瘪屈着,就好生委屈的样子。
许江河心都颤了,赶紧过去,问:“怎么了?”
她也不说话,她把脸一撇,扭开,傲娇极了的样子。
“到底怎么了嘛,大小姐?”许江河拉起小手,开始哄啊,恨不得都要把她捧在手心里哄着。
河豚这才缓缓扭回脸来,眼汪汪看着许江河,明明很委屈的样子,可嘴角鼓鼓还是那么的傲娇。
“骗人!”她说。
“我,我怎么骗人了?”许江河还是有点心虚的。
“你就是骗人。”她说。
跟着:“你说我还是你的大小姐,你,你……”
她说着说着,小脸又扭开了,然后也不说了,就搁那儿委屈。
许江河心疼着,却不自觉的笑了。
他懂,他怎么会不懂呢。
其实他并不是敷衍。
也不是真的说河豚不能这么好。
而是许江河自己一时没能适应好,或者说他就是受宠若惊了。
在车里时,大小姐还说了一句,她说自己是玫瑰,沈萱是狐狸,当时许江河听到这儿脑子都空白了。
这毫无疑问代表着某种松动。
亦或者说,是许江河一直以来的某种处心积虑可能还真能成。
但也是刚刚在宿舍楼下的心理是一样,有些东西有些滋味不到那一步是永远体会不到。
高兴是肯定有,绝对有,毕竟处心积虑就为了这儿。
可是……
现在回答那句话。
那许江河还算个什么呢?
不是个东西,他真不是东西了!
但问题是,这还没有结束,如果到此为止都还好了,可许江河到此为止不了,他还有个陈钰瑶呢……
深吸一口气,许江河牙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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