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火辣辣一般疼痛,饶是他钢铁意志,此刻竟然有些熬耐不住,眼见就要就地打滚。
白圭在一旁嘿嘿冷笑:
“李督,你太大意了,奴家原说靠我二人之力拿不住你,故而你一进客栈就中了奴家的天蚕蛊毒,此毒出了配出母虫之外,再无解救,你就是天大的神仙今儿也只好做阶下囚了,哈哈哈。”
李崇信心中一寒,自打自己走进客栈,只接触过马诚和刘知节两个人,马诚是跟随自己三十年的老行伍,如何能背叛自己,难道竟是这个少年货郎,口蜜腹剑,做了朝廷的探子猎犬?
他此刻周身如同火烧,内心焦躁,一转念口中大喝:“借剑!”
想使用本命飞剑血浪与敌人拼个鱼死网破,奈何血浪宝剑却无踪影。
“借剑!借剑!”李崇信痛苦难当,急喊口令,奈何今日这血浪剑仿佛没听到主人召唤,竟是不至。
李崇信暗道不妙,这本命飞剑与主人心脉相通,稍有念动立时出现护主,此乃蜀山剑派无上法门,今日怎么会失灵,他已分明感觉血浪就在隔壁,只是不知被什么东西困住了,一时无法现身。
他只得大喊:“马诚,马诚,取我剑来。”
一个畏畏缩缩的身影出现在后角门之处,正是马诚,手里抱着血浪,只是那猩红的宝剑周身被缠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咒,黄钱纸缯不知裹了多少层。
李崇信大惊:“锁剑符!”
马诚颤巍巍跪倒在地:“大都督,我是被逼的,他们抓了我的家人,大都督,马诚不是人,这里给您谢罪了。”
涕泪横流,磕头如同捣蒜,脑门立时淤青。
李崇信全都明白了,定然是入门之时,马诚那一套白手巾板儿做的手脚,他本是心善之人,眼见马诚磕头流血,心下已然不忍责罚,叹了口气,继续运气逼毒。
一旁白圭太监狞笑:“李大都督,别白费力气了,金蚕蛊毒你越是运功,发作越快,不想死的话就让奴家把你周身穴道封了,再给你吃几味解药,否则你立毙当场。”
马诚此时回过味儿来:“你骗人,你们骗人,不是说只是麻药吗?怎么会是金蚕蛊毒,你,你们好卑鄙呀。”
说罢就要解开血浪剑上的封条。
白伟良却在一旁拍了拍马诚的肩头:
“老马,我劝你多想想家人,李崇信获罪于天,那是活不了的,陛下却不愿意也把你们李家军余众都打成逆贼,今日过后你就是北门卫军的校尉了,高官厚禄你不取,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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