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同党押往蜀山受审。
一个黑衣人影救了在下,尽管李都督从未提及此事,但日后想来,也只有李都督当日在蜀山,人情地理皆熟,若非李督乔装改扮相救,就没有今日的赵无咎。
干了!”
李崇信点点头:
“心细如发,李某从不后悔救了你,当日若是你死,朝堂必定混乱不堪,这才是危及我大禹的头等大事。
李某从来为国着想,并非要受你回报。来,干了!”
两杯烈酒下肚,两人都有些微醺,赵无咎突然站立起来,独自面对铁窗外的月光:“当年洛阳驿站,你我皆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不想经年之后,你我皆已双鬓斑白。
当日你我约定,一文一武,同心戮力为国,不惧生死。
奈何相见之日,竟是如此这般光景。”
李崇信喘息道:
“李崇信还是当日的李崇信,可惜赵无咎已不是当年的白衣书生,乃是高居庙堂的赵相国了。”
赵无咎突然俯身下拜:
“李督明鉴,可知为何朝廷北抗蛮夷不启用国中军队,却让各大督抚自募家军?”李崇信苦笑道:
“朝中无钱,若再不颁行如此诏令,边关之地当无可战之兵。”
赵无咎频频点头:
“李督说的甚是,我大禹如今国困民乏,军费兵饷与日俱增,朝廷青阳教尚且缴不干净,哪里有钱再来北伐?
况且南北已经议和,为何李督洞若观火,依然执意要行此亡国之道?”
李崇信艰难站起身子,一围草席早已被鲜血浸透,滴滴点点流淌着红色的血液。他的双眼仿佛黑暗中的一对巨灯:
“这便是你我不同之处,你只忠于君主一人,而李某却要想着家国天下。
青阳教疥癣之疾,纵然起兵为祸,不过愚民而已。
北蛮才是心腹大患,北人不可信,往往今日和议,明日攻城。
如此强邻在侧,万一骤生肘腋之患,祖宗宗庙皆不可保,你遵从的孔圣周公,以及科举都可能亡于地下。
你也世代为官,难道不知道此中轻重?”
赵无咎白着脸,颤抖着身子:“攘外必先安内,陛下亦有难处。”
李崇信冷笑道:
“借口,我大禹立朝之日统领九州,如今只剩下三州而已。
陛下和相国大人尚且能偏安一隅,南北媾和,何谈攘外?
相国大人虽然能锦衣玉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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