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握了握双拳。
指间的空间瞬间碎裂。
这是还无法完全掌握空间神力的表现。
但林凡已经很满意了，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汹涌浩瀚的神力在体内奔腾的感觉。
“这就是十阶的神力么。”
林凡两眼有些沉迷。
“不要发呆！”银清月冰冷的声音打断了林凡，整个人已经无力的坐在黑水沼泽之中，全是强撑着一口气才没昏迷过去，“你只能持续半分钟。”
“快逃出这个亚位面！”
“我教给你一招空间禁术……”
银清月说完。
林凡只感觉自己脑海中有一股磅礴的信息涌来，里面是复杂玄妙的空间知识。
空间的坍塌与压缩。
空间转换的原理。
而这些知识组合起来，就是……
“空间禁术，空间转移。”
林凡闭目，快速吸收着这些知识。
林凡面前，那漂浮在神火上方的死亡之神瞪大双眼，看着气息渐渐稳定下来的林凡，表情有些呆愣：“你，你，你承受住了空间之力……”
“怎么可能，你只是一个半神……”
“我懂了，我懂了。难怪被传说成拥有永恒奥秘的黑暗与光明结合……呵呵，呵呵，你这种东西，本就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死亡之神看向林凡的目光，渐渐变得无比凝重。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半神。
轻松就能弄死，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出手，这个妄想承受高等神祇神殿的半神自己就会神域崩碎。
但没想到……
死亡之神看着散发着空间神力的林凡，一字一顿道：
“死亡，不会允许任何永恒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