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败家娘们了是吧？”
林凡想了想。
好像没毛病。
毕竟这银清月随便一道空间禁术，就是上亿点信仰值起步。
“刚才是我不对，真是谢谢你没出手……”林凡脸色复杂的看向银清月：“不过你就不担心我么，万一我死在地狱之王手里，你这个信徒岂不是也就一起陪葬了？”
“放心，我一直在感受着你的神魂呢。真有危险，我会出手的。”银清月放下奶茶，捋了捋头发。
做为信徒，银清月怎么可能真的不关注林凡？
通过冥冥中的主神与信徒的牵引，银清月时刻感受着林凡的神魂波动，但凡林凡真的出现生命危险，她第一时间就会出手。
在刚才，林凡的灵魂的确剧烈波动，死亡之火汹涌燃烧。
只是令银清月有些诧异的是，还没等她进行空间跳跃去帮忙，几乎只是瞬间，那神魂就再次平静下去，仿佛有人暂停了时间、救了林凡一样，连银清月这个空间之神都没反应过来。
“算你还有点良心。”林凡没好气道。
但还没等林凡说完，银清月忽然瞪大双眼，直勾勾看着林凡，身旁的空间因为情绪的起伏不断波动，扩张又坍缩。
“等等，地狱之王？”银清月愕然看向林凡：“你刚才说，地狱之王？”
林凡微微一愣：“啊，你俩认识？”
“是归来的艾米，还是那个小交易员？”银清月似乎还不清楚如今的地狱之王是哪一位，连忙问道。
“是那个克劳利。”林凡回答之后忽然感觉不对劲：“归来的艾米？你是说……艾米会归来？你这是怎么知道的？”
“是那个小交易员就好。看来那个时代还没开启。”银清月松了口气，随即看着林凡犹豫片刻，缓缓道：“既然你是我的主神，那么你知道一些事情，对我也有好处。”
“命运神殿，听说过么？”银清月看向林凡。
林凡微微一愣：“命运神殿？那是什么元素类神祇的神殿？”
“不是什么元素类神祇，”银清月声音中带着一丝忌惮：“他们执掌的，不是元素，不是领域，也不是什么动物类神祇的变身。”
“他们掌握的，就是命运。”
“命运……赌徒嘴里的命运吗？”林凡嘀咕着这两个字，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个拿着扑克的身影。
银清月点点头：“没错，就是赌徒相信的命运。但确切地说，我们每个人都有着固定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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