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了当初在测试大厅，大家排队一个个进去面对格斗人偶的时候。
眼瞅着一个个学生被打下来，剩下的签订了学员之战的学生都从愤怒中渐渐冷静下来，恐惧再次让他们不敢上前。
“王五，你不是说你下一个吗？快上啊！”
“张三，你别说我，你刚才不也叫唤的挺起劲吗？快上啊倒是！”
一时间。
竟然又没人上去了。
林凡脸色复杂的看着剩下的唯唯诺诺的学生，寻思要不要再招手让赵雅欣过来。结果林凡才刚抬手，赵雅欣就红着脸狠狠瞪了他一眼，憋着嘴一脸生气的模样。
显然知道林凡是怎么想的，打死也不过去。
“嘿，还挺害羞。”林凡一愣，“不就是亲一口吗，又不是为了占你便宜，只是单纯的为了信仰值啊……”
林凡觉得，赵雅欣可真是没有当一个工具人的觉悟。不过自己好像也确实有点过分。
看着台下那些一脸不愿意上来的学生，林凡砸吧砸吧嘴，就要开口鼓励他们。
但还没等林凡开口。
“你们怎么回事？”李强已经脸色阴沉的缓缓走去，虽然脸色还苍白，但依旧冷声道：“不是都签订了学员之战了吗？”
“为什么你们不愿意上去？”
“难道看到强大的敌人，就害怕到不敢上前了？嗯？”
“这你们让其他人怎么想？”
此话一出，已经挨过打的一千六百多个学生也纷纷怒视这些不敢应战的学生。
毕竟。
大家都和林凡签订了学员之战，结果我们挨打了，你们不挨打？
这不公平！
作为好兄弟，挨打就要一起挨！
“就是，你们凭什么不上去！”
“好啊，你们一个个的原来都是懦夫！”
“难道不知道，学员之战是大家一起确定的规矩吗？”
“兄弟们，推他们上去！”
林凡还没出声鼓励呢，就眼瞅着那些不敢上来的学生竟然哭着被那些已经挨过打的学生一个个的推上来了……
林凡：“……”
现在的内卷，可真是严重啊。
那些签订了学员之战、被推上来的学生痛哭流涕，他们那时候只觉得是跟着大家伙一起痛打落水狗。早知道林凡这么强大，打死也不敢签啊！
于是。
林凡又用了十几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