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逃难途中，整个世界仿佛都变得疯狂了，
有难民手无寸铁，衣衫褴褛。
有暴徒横行，而本该维持秩序的诸国士兵也成了疯狂杀戮的暴兵。
但或许是老天有眼，这些村民一路艰难前行，竟是没有遇到任何一群暴徒。
拉车的牛和骡子被杀了吃了，但总归是没有开始吃人，每到弹尽粮绝的时候，或许是上天眷顾，这些清泉村的村民总能发现一些食物，比如一地的野地瓜，比如一眼甘甜的泉水。
但和其他难民接触的时候，他们也得知了，其他逃难人群现在已经开始交换孩子吃了。
这段时间，一个饿急眼的外来难民竟是趁着村民们休息的时候折返回来，试图将沉睡的小女孩拖走。
至于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但那个难民最后还是被一把小铲子自后向前洞穿了胸口。
小玄子瘦小的身躯紧紧握着小铲子，两眼死死看向其他外来难民，如同疯魔的嘶喊：“谁要杀我妹！”
那些外来难民看着小玄子，竟是沉默片刻，拖着那被捅死难民的尸体离开了。
实在是这小男孩此时的威势太过吓人，那一双通红的眸子几乎要择人而噬。
“呼，呼……”小玄子脱力一般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林凡转头看向他，目光复杂。
他本可以直接阻止的。
但却没有。
“我杀人了……”小玄子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还有那滴着血的小铲子。
“怎么，接受不了？”林凡笑了笑。
小玄子沉默不语。
“小玄子，”林凡声音复杂道：“记住了，有时候，你必须杀人！”
“你要守护住自己的东西，如果有人要夺走，你不能后退，你只能拔剑！”
“只要能守护住那件东西，就算是神，你也要杀！”
小玄子愣了一下，想了想，低头看着自己的铲子：“可是我没有刀，只有一把铲子。”
“你心里是有一把刀的。”林凡淡淡道：“你手里的铲子，比刀更锋利。”
小玄子点点头，随即再次开始煮药。
这个世界在不断崩坏，而她的病也越来越严重了。
每天只能苏醒那么一两次了。
林凡看了看那女孩，他其实也很疑惑。
他也看不出这女孩身体到底有什么问题，按理说，应该是某种寒毒，但林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