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从做实验上瘾以后，别人都只叫他疯子了，但是也挺贴切，所以他就也这么称呼自己了。
“很好，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再说沈司言派了人去调查黑市的背景，本以为很快就会有结果，但是事实上根本没有那么顺利。
“怎么可能什么都查不到呢？！”沈司言眉头紧锁，他也算是权势滔天，没想到现在也踢到了铁板。
一身西装笔挺站在办公桌前的下属也觉得抬不起头来，以往他们办事异常迅速，效率高到难以想象，哪像现在，不说费了时间，还什么都没查到。
“你先别自责，把情况和我详细说说。”
“是，我们一边根据林小姐提供的线索往下查，一边试探着和黑市的高层接触，可是都收到了阻挠，我们一开始以为很快就能接触，但是没想到他们直接把所以联系都切断了，我们一无所获。”
沈司言若有所思，“一开始还是很顺利的，结果线索一下子都断了，这么看来他们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你们有暴露吗？”
“您放心，我们没有打着您的旗号去查。”下属也是一脸后怕的神色，幸好他们谨慎惯了，不然只怕牵连的更多。
沈司言摩挲着桌角，“嗯，既然查不到，你们就先不用查了，免得惹急了他们，狗急跳墙。”
“是，我会让他们都回来的。” 2k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