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忽然疾言厉色的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姜楠吓了一大跳，肩膀都跟着抖了一下。
以前在宋家，宋老爷子对他也很凶，但和林家这位老太太比起来，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
“妈……”
女孩颤颤悠悠的喊着她丝毫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又惹到了她。
老太太的目光阴沉沉的，双手扶在身前的拐杖上，丝毫没有一点儿，因为姜楠的害怕，而有任何语气上的松懈。
“你先别叫我妈，你和依依的关系，是还不准备和我说吗？”
老太太沉沉的问道。
姜楠心下虽有些诧异，但是一切都好像预料中似的，这些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就像老太太今天问他的这个。
“你上次告诉我，你家中只剩你父亲一人，然而，檀儿却告诉我，你是他妹妹？还是宋家的私生女这件事儿，你总得给我个交代。”
听见私生女那三个字，姜楠顿时觉得自己后背仿佛被人重重敲了一下。
张张嘴想要辩解，却又不知自己该从何解释起。
老太太瞧瞧她的模样，竟然也不着急了，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等她的回答。
姜楠生呼吸一口气，仿佛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
“我能先问问您，宋檀儿是怎么和您说我的吗？”
严肃了许久的老太太在听见她这句话后，忽然眼中出现了一丝疑惑。
但只稍一刻，她的目光便恢复了清明，紧接着便将宋檀儿与她说的那些话，清清楚楚的告诉了面前的女孩。
宋檀儿的版本，无非就是说她的出生不光明不磊落，还有就是她母亲与她父亲的那些事儿罢了，倒是并没有超出姜楠的所料。
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从别人口中听见关于自己母亲什么下作之类的话，饶是女孩的脾气再好也有些绷不住了。
“我母亲很好，她一点也不坏，坏的人是宋檀儿的妈，是胡葶的错，是她插手破坏了我爸妈的感情。”
面前的老太太不说话，她沉默的样子，让面前情绪稍微有些激动的姜楠，倒是冷静了不少。
老太太沉默了许久。
半晌后，这才阴沉沉的开口道。
“所以你觉得。是宋檀儿母女欠了你们母女的，对吗？”
姜楠没有说话，但是她脸上却清楚的把心里所想写在上面。
“所以你就觉得，即便你说的那些话，对外人说了去，又有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