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却是能够让人感觉到那其中掩盖极好的阴戾。
“我有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很熟悉，那是我七百年之前送出去的儿子相枝的味道。”
语气、语调、脾气、心性……皆是大不相同。
张小飞见了暗中惊喜，道这相柳可真是一方神奇的存在，在此同一具身躯之下，竟然是能生有不同的意识与灵魂。
“但是，你不是我儿子！”
这一言出，可是听笑了张小飞，还未待相柳继续说道，张小飞便是先一步打断，毫不客气的回怼道：“好你个蛇佬，是在这边说屁话呢！”
闻言，大怒，但是却只有第一个出来的蛇头大怒，而之后，海中更是再度出现了一只蛇头，见之一口咬住它的喉咙，就将之用力的拖到海平面之下。
“呵呵呵呵……”
或许是想要表现的“平易近人”一些，那相柳忽然是笑了。
但是，此笑声却阴冷至极，单从此，便是能够见到声音主人的心里如何。而此弄巧成拙之举措亦是点醒了张小飞，籍此，是让他更加明确了相柳这厮定然是有所图谋。
“哼！”
抬头望着它那张因笑容而愈发狰狞的蛇脸，张小飞是轻哼一声，而后直接别过头去，好似并不想继续搭理它了。
“现在，妨碍人的家伙已经走了，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危险，极度危险。
从相柳的嘴中，张小飞所感受到的，便唯有危险二字。
“没什么好谈的，相柳，虽然你为上古大妖，地位在妖魔中极为显赫。但是么，我可是人，不齿你们妖魔族一套，所以，你要就不要指望我会给你脸来坐下跟你商谈。”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唯有两个选择：其一，放我离开，自此永不再见；其二，杀了我，让我自他处重生，咱们也就结下一仇！”
张小飞毫不客气的说道，那可是真的听愣了相柳，遥想无数年前，可有人敢这般跟自己提意见？
没有，那肯定是没有。
回忆往昔，纵使在那洪荒大劫来到，仙妖魔皆出，天地乱战之时，亦是没有大能敢于用这等语气来与自己说道。
而现在，他竟然是从一个小小凡人的手上吃到了这等待遇。
“我觉得咱们之间还会有第三个选择……”
作为超级大妖，相柳，那可是比人类要精明的多的存在，无数年的岁月之中，是足以让它摸清楚一切生物的脾气，这自然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