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缓慢的开口道，“你……你修炼了……”
犹豫了好久，燊瀮大法那四个字离冥依旧是还不敢说出口。
妖界的燊瀮大法他自然是知道的。
六界四大邪功心法之一，且不说这心法想炼成是如何不易，只是那以至亲来祭祀就已经是世间最残忍之事了。
这功法曾有一段时间消失，自从妖子荩父王那辈才又在妖界现世的，妖子荩现在怎么会突然修炼起这个？
离冥不解，他觉得，自己眼前的妖子荩已经越来越让他看不透了。
妖子荩只是看着离冥，什么也不解释。
四目相对，一个疑惑，一个坦然。
“为什么？”过了许久，离冥才捏住妖子荩肩膀，有些不相信的问道，“为什么想起修炼这个？”
妖子荩任由离冥看着她，眼神不躲不避，很是坦然，“因为我是妖君。”
“妖君？”离冥皱眉，突然笑起了声，双手紧紧的捏着妖子荩突兀的肩胛，眼神似乎要将眼前的她吞噬，“妖君又怎么样？莫非你现在修炼这种邪门的术法就是因为自己是妖君么？”
燊瀮大法修炼时有多么不易他是知道的，而且只要是一步行差就错，可能就会被自己身上的功力反噬，元神尽碎，从此从六界之中消失……
况且，妖子荩是妖，碎了元神，魂魄定不能保全，那几乎是连轮回都不可能了。
这么孤注一掷的功法，按照妖子荩的性格，又怎么肯修炼？
妖子荩看着离冥，原本是笑的脸上却陡然严肃，道，“离冥，妖君身上的责任就是保卫妖界，但是我现在失了妖丹，这个责任现在放到我身上，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要靠着燊瀮大法的功力，才能说，自己尽到了妖君应该尽到的责任！”
离冥不再说话，妖子荩说的没错，自己也无从反驳，但是她这样，不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做赌注么？
想到这儿，离冥原本就深的见不到颜色的眸子看起来更像个无底洞一般，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留下了一圈阴影，棱角分明的两片嘴唇微微开合，“妖妖，如果我能帮你分担妖君的责任，你能不能放弃这个心法的修炼？”
妖子荩苦笑，她知道离冥自然是为了她好，但是妖君的责任自从她在高台之上接过那沉重的玺印之时就是注定的了，离冥即使是再厉害，这点他不会不清楚，即使她能帮她处理一些事物，但他毕竟不是妖界中人，身上的魔力和妖界的妖力是有一定分别的。
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