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陌挤也挤不进去,只能干发急汪汪叫,回头用求救的眼光看向秦谢舟。
“傻狗。”秦谢舟又笑骂一句,穿鞋下来。
杨玉的书桌,他没凑上前去过。
他不是正人,他也慎独。
把书桌挪开一点儿,杨子陌挤巴挤巴便拱进去了,而后在里面愉快地“啊呜”。
秦谢舟笑着摇摇头,瞥见桌上放着一摞厚厚的纸张,最上头的一张,是抄写的《心经》。
他短暂呆住之后,信手翻了一下,这才察觉,杨玉经抄了许多遍。
他从最上头一张的左下角看到一个小小的记号:四百五十。
莫非她抄写了这么多遍了?
一个年纪轻轻,那般新鲜的女士,抄写这种东西做什麽?
秦谢舟有一种想撕了这些东西的感动。
莫非杨玉,经是萌发过落发的动机?
他此时萌发出拆了所有尼姑庵的动机,呵呵。
她的字写得很好看,并不似平凡女人,清秀吝啬,反而有种大开大合的潇洒。
字如其人,前人诚不我欺。
秦谢舟脸上不自发地带上了愉悦的微笑。
被马虎的杨子陌不高兴了,用前爪蹭蹭他的的脚。
秦谢舟垂头,呆住了,“这是什麽?”
杨子陌嘴里叼着的不是蔑片,而是……一封信?
小东西摇着尾巴,自满洋洋,一副“我是不是很厉害,求褒扬”的神态。
秦谢舟哈腰把信接过来,看信封上的字体,和杨玉千篇一律,写着“瓷瓷亲启”。
杨玉有个叫“瓷瓷”的闺蜜?
这个名字更像小字,而且也不像响水村的村民能给女儿起出来的名字。
拆?不拆?
秦谢舟只迟疑了一会儿,便安然拆开了——谁晓得这是不是他人放在这里想要谗谄她的,对不对?他看是想帮她。
这是秦禹修写给杨玉的情书!
瓷瓷是杨玉的小字!
杨玉的字体,和秦禹修至少有八大分类似!
她是跟秦禹修学的字,说不定或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
秦谢舟气闷了一上午,直到杨缎令午时溜进入找饭吃,和他说话,他才猛地惊醒——他生哪门子气?
这和他有什麽干系?
“没有饭,你去做。”他没好气地道。
杨玉说了她夜晚再回来,让他午时自己煮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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