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办便怎么办吧。”
她闭上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神态。
杨玉：“……”
她把卫夫人的上衣解开，轻轻往上推了推，看到她露出来的腹部，眉头便不自发地皱紧了。
——到了这种程度了。
因为卫夫人穿衣服素来宽松，她真没留意到她腹部经隆起得如此厉害。
杨玉用双手在她腹部轻按审视，卫夫人倒也算配合。
审视完后，杨玉替她拉好衣服，斟酌着要怎么说。
卫夫人问：“怎么样？你说实话。便算没救了你也报告我。”
没救吗？
不，有救。
杨玉务必得掂量一下，救她是不是会给自己带来无限的困扰。
如果救人会让生存受到威逼，特别是很可能随之而来的“倒戈一击”，不管有意无意，那么这种情况下，不救不应该被品德训斥。
杨夫人和她打过交道，对她的杨忌也晓得一二，不由得道：“玉儿，我们卫家虽说是武将之家，并非不明道理。你尽力而为，结果不管如何，我们对你，都仅有感谢，是不是，姑母？”
范夫人也反应过来，道：“玉儿你安心便是，你是防寒的恩人，又是……不管如何，都不会怪你的。”
因为如果她没有校验毛病的话，放在当代，卫夫人这病叫做——子宫肌瘤。
并没有何等难的手术难度，这是传统啊。
卫夫人现在腹中的瘤子经很大，而且预计不止一个，现在身子愈加羸弱，便是因为受到了影响，想来这病经有许多年了。
给杨夫人做个侧切生孩子，她经忐忑难安好久。
开膛破肚这种惊世骇俗的事儿，她做不出来。
可能说，如果是秦谢舟需求，她不会迟疑。
除了他的其别人，她都会斟酌再三。
而卫夫人和杨国公府之间仇怨难懂，自己倘如果替她执行手术，出了不测，结果生怕不是她能承担的。
而且便使卫夫人预计完全便不会同意。
因此杨玉斟酌再三，道：“我可以给卫夫人开药。按照我的方子吃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延缓病情开展。”
范夫人和杨夫人都听出来了她的言外之意，脸上都有苦楚和不甘心。
卫夫人自己却毋庸讳言地问：“你的意图我这是不治之症？”
“夫人好好吃药，几年内是不会有问题的。”杨玉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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