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们走。”
了灵堂，杨玉瞥见卫夫人，不由扶额。
她的亲娘，穿了一身大红衣衫，手里拿着马鞭，正指着杨国公的鼻子骂。
“我上门来要我的女儿！”
卫夫人，可真够彪悍的，而且脾气刚强如火，眼里揉不得沙子。
便算秦老汉人死了，她都不肯做面子情；她便是这般酷热的女人。
杨国公显然不晓得怎么回事，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卫夫人逼得没有立足之地，表情涨红，怒道：“你发什麽疯？让老三来和我说话！”
“你搞清楚，他是卫淮，不是你口中的老三！”卫夫人嘲笑，看到杨玉到达，她还美意情地冲她摆摆手。
她今日便是来报复的，只恨姓秦的老虔婆死得太容易，廉价她了。
“你女儿早便死了，你……”
“你女儿才死了。”卫夫人打断她的话，指着杨玉，“我女儿好端端地站在那边，你睁着眼睛说瞎话！”
杨国公一惊，用看疯子一般的眼神看着卫夫人：“你，你犯了癔症吧。”
卫夫人嘲笑连连：“靠近二十年不见，你真是一如既往地蠢啊！你以为，梁大发疯杀人，是因为几个月银吗？”
今日她便要把杨国公府这些肮脏全部揭开！
他到此时都还以为卫夫人是在畸形取闹。
“玉儿过来。”卫夫人对杨玉伸出了手。
杨玉没有踌躇，上前把手交给她。
“这才是我的女儿。在场的各位，谁都不会想到，你们今日来拜祭的秦老太婆，是何等阴毒辣辣的女人！”
卫夫人毫不客套地把昔时的往事逐一道来，如愿以偿地收成了掉落了一地的眸子子。
除了卫夫人、杨玉和卫三郎，其他所有人，包含杨国公和跪在地上的世子、杨琼瑶姐妹，都彻底惊呆了。
“我苦苦熬了二十年，熬碎了心，熬垮了身子。”卫夫人带着几分慷慨道，“还好老天爷开了眼，让我认回了女儿。杨准，当活王八好不好？被自己亲娘诈骗的滋味好不好？”
杨国公后退几步，险些要昏倒过去。
为什麽会如此？
他早以忘掉了金姨娘其人，并不削减他此时因为被当众羞辱而对她产生的肝火。
这个贱人，还是太廉价她了，便应该把她凌迟正法。
杨国公不在乎杨玉是不是他的女儿，不在乎她谁的女儿，他只在乎，家丑宇宙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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