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当心子。”
“嗯。”
下楼的时候，杨玉不想生事，还特意清了清嗓子提示适才大放厥词之人。
她可以起劲做到身后不说人，身后不被人说，以秦谢舟现在的身份，完全不会。
那她只能退而求其次，仅希望她没听到，不晓得，不生懊恼。
两人来到一楼，这才发现叫、嚣的是一个穷酸墨客装扮的男子，头上戴着儒生巾，身上的袍子脏而破，袖口领口都泛着令人作呕的黑腻。
墨客独自一桌，眼前仅有一盘盐水煮花生和一个空碗，显然是个穷酸墨客。
大约因为喝了酒，酒壮怂人胆，他瞥见众人都站起向秦谢舟行礼，反而更来劲，指着秦谢舟叫骂道：“竖子弑父，还敢如此招摇过市！”
杨玉痛斥：“以下犯上，还敢大放厥词！”
这个人一看便是极落魄，生理极其歪曲之人。
他针对秦谢舟的原因，应该便是想知名想疯了。
这个时代的人，尤其是文人，对知名有一种近乎猖獗的顽固。
上到御史这些言官，下到没有功名的念书人，都希望获取不畏强权的名声，乃至喜悦为此付出性命。
借着酒劲恶心人的这个墨客，敢对上秦谢舟，显然也想着博一个好名声——他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责怪大将军，这等勇气，谁人能有？
杨玉把这人的生理摸得清楚，因此寸步不让，做好希望要把他喷得无言以对。
如果不是杨忌身份，她现在便放杨子陌去咬人了。
戳人伤疤，人品拙劣。
没想到的事儿发生了，秦谢舟眼中酝酿着狂风骤雨，面黑如铁地松开杨玉的手，径直向那墨客走去。
杨玉也没多想，紧随自后。
秦谢舟来到墨客眼前，借着身高的优势高高在上地看着他，双目赤红，一字一顿地道：“你再说一遍！”
杨玉终于觉察出来他情绪不太对了。
莫非是因为他刚去父母坟前拜祭，遐想到了出身之事，因此才会格外敏感？
大约他自己说“弑父”的时候极其痛苦，牵强能装出如果无其事的样子，这是不允许他人劈面揭开的伤疤，因此现在才如此激烈。
“大哥。”她拉了拉秦谢舟的袖子，“我们走吧。”
不是她息事宁人，而是厌恶墨客，不想他阴谋得逞。
现在秦谢舟说什麽，都是提拔他。
秦谢舟好像和她想得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