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凛，顿时有种很不太好的觉得。
“嗯，”她应允一声，双手不自发地捏紧被子，“您说。”
“我的人刚去宋仵作那边取复书，得悉，得悉宋仵作，死了。”
这个信息似大锤，把杨玉的心，砸得血肉模糊。
宋仵作死了，死在这个时候……
她连续担忧的事儿，终于发生了。
冥冥之中，有一双眼睛盯着她的举动，并且开始动手了。
手臂上传来的微微痛感让杨玉回神。
她紧紧咬住嘴，声音因为太愤懑而微微颤抖：“娘，我适才想到，我们那般当心，或是被人盯上了。如果只是平居的跟踪也便罢了，现在像觉察到了我的目的一样，爽快杀人灭口。娘，莫非十年前的凶手，始终还在盯着大哥吗？”
如是那样，她恨不得把凶手抓到后五马分尸。
“并不破除这个大约。”卫夫人冷静道，展示出来泰山崩于前而色固定的同事们气宇，“事至此，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杨玉点头：“我希望是当初的人。”
他们敢露头，她便敢痛下杀手。
“娘，宋仵作如何没的？”杨玉声音沉痛道。
“说是去河边溜达，失足落入河中淹死。并没有这么巧的事儿，”卫夫人道，“必然是被人害死的。”
“娘，您以我假名的巨贾名义，让人给宋家送一笔银子。宋仵作，本不应该卷进入……”
看着她一脸忸怩和愤懑，卫夫人道：“有罪的不是你，是那些作恶之人。我经让你三哥去追查了，他在大理寺有同事，这件事儿早晚会内情毕露。”
杨玉想起上次偷卷宗，也是卫三郎找人做的，约莫着是同一个人。
“好。”
“有，”卫夫人道，“迁坟的事儿，现在你只当做迁坟，不要再去想其余。我想宋仵作不会白死，我们顺藤摸瓜，总能寻到一些蛛丝马迹。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你要想开些。”
杨玉点头，目光坚毅：“我晓得。”
藏在暗处的垃圾们，我毫不会被你们吓倒。
宋仵作之死，说明这些民气虚，更加说明昔时的事儿有隐情。
其实卫夫人没说另一种猜测。
如果是太后脱手，生怕完全不需要原因。
她晓得宋仵作是杨玉往来身子密的人便充足了。
死一个仵作，对太后来说便像踩死一只蝼蚁；干涉杨玉，不让她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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