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算狗，也要看是谁的狗。我们将军府的狗，便要这排面。”
她说的风趣，众人又哄堂大笑。
笑过之后，杨玉让月见、薛鱼儿她们都出去，自己和卫夫人说话。
“娘，我陡然觉得，其实让大哥去调查白太妃的事儿，并不最靠谱。”
男女想法差异很大，秦谢舟未必能调查清楚。
卫夫人性：“你说得是。怎么，白太妃那儿，你觉得有问题？说出来，让娘给你参详参详。”
“事儿是如此的……”
杨玉如数家珍把偶遇白太妃之后一系列的事儿都说了。
卫夫人听到白太妃训斥杨玉一段便大怒了，拍着榻上的小几道：“她白如梦算什麽东西，我的女儿，轮获得她来骂？”
杨玉听她一下便喊出白太妃的名字，内心觉得自己想对了——白太妃和卫夫人年纪相仿，彼此之间便是不熟识也应该有印象，再略打听打听，基本当初后宅的事儿都能清清楚楚。
杨玉道：“总有些莫明其妙的人，我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她又不是我的什麽人，我只当她是狗吠。”
“你这般想便对了。”话虽这么说，卫夫民气里或是气。
她自己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甩了，一句重话舍不得说的女儿，白如梦便能随意骂？
这口，卫夫人咽不下。
杨玉又道：“娘，我是想让您帮我查查，昔时白太妃和我婆婆，姐妹干系好吗？”
“这个我晓得，并不算好。”卫夫人性，“刚开始还可以，后来好像发生了什麽事儿，让白如梦不太待见你婆婆。你婆婆对外倒是很保护这个mm，不然也不会听说她在宫里过得不好，便时常进宫看她，后来又发生了先皇那样的事儿。”
“那发生了什麽事儿，娘可以找人打听打听吗？”
卫夫人性：“那有什麽不能？昔时江家也是家大业大，人多口杂，这件事儿应该不难打听。你为什麽想要打听她了？是不是和她触碰下来，又有什麽疑点？”
杨玉点点头：“是有一些心思。娘，您先别生气她当众给我没脸这件事儿，您便当她针对的是他人。您觉得，她在这个地位上，会如此没有城府吗？她莫非不晓得，她派来的宫女很轻易被察觉吗？”
卫夫人眯起眼睛，显然在思索。
杨玉又道：“娘，我这几日连续在思量这件事儿。我觉得，要么白太妃真是率性的人，活到这个年龄位分，无所杨忌；要么她便是心机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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