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人强行把她送出去。
淡定,她要淡定,和这种不知所谓的人,有什麽好生气的?
林雪兰没离开多久,秦禹修又来求见。
杨玉正烦着,道:“不见,月见你去打发他。”
薛鱼儿挺身而出也随着去了。
秦禹修站在后门门口,身姿和附近的竹子一般笔直,芝兰玉树,风韵更胜从前。
见到月见和薛鱼儿出来,他并无意外,或是有些扫兴。
薛鱼儿道:“容姑……容大人,你怎么来了?”
秦禹修笑着拱拱手道:“听说内人来打搅夫人,刚把她送回家,又来向夫人请罪。内人家逢剧变,未免有些失控,请夫人海涵。”
薛鱼儿真吃他的这套,到现在还不敢相信,真是他做了通风报信之人。
“容大人,”她歪着头问,“林府谋反,是你揭发检举的吗?”
没想到,秦禹修半点没有踌躇,只是脸上的笑容敛去,严峻道:“是我。”
“啊?”薛鱼儿惊呼作声。
“谋反重罪,理当大义灭亲;便是为宇宙不齿,至少心中开阔。”
月见没有说话,内心想着,不要脸皮,宇宙无敌;便是叛徒,还能说得这么正气浩然。
薛鱼儿却道:“说得对。”
秦禹修含笑:“多谢薛姑娘奖赏。薛姑娘获得复活,我也安心便是了。”
薛鱼儿愣愣地道:“容大人,当初是不是你偷偷用刀割绳索,因此我下水之后很快便脱节了?”
秦禹修拱拱手道:“姑娘没有放在心上。请姑娘代我向夫人表白歉意,容某告辞。”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薛鱼儿还愣着半晌没动,喃喃地道:“容大人可真好看。”
月见冷冷地道:“你要是稀饭他,便随着他去,没人拦你。”
说完,她转身便走。
薛鱼儿:“……哎哎哎,怎么还生气了?”
她忙提起子追了上去。
“月见,怎么好好的还生气了?”
“秦禹修害过夫人,便仅有这一条,我便讨厌他。更何况,他嘴上说得动听,实际上,不便是踩着岳家往上走?你那么伶俐的一个人,碰到他的事儿便拎不清。我看将来,早晚关键了夫人!”
“你这么说话便不对了。”薛鱼儿不平气地道,“我又不是傻子!你安心便是,我必定站在夫人这边。”
“以后,你或是别和容家来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