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收入也是极好的包管。
杨玉道:“这是功德,我娘未免也太敏感了。”
谁来推进这件事儿,都是利国利民。
薛鱼儿道:“我也这么觉得。我从前便觉得,容姑爷是个能干的。虽而后来他干的那些不叫人事,得认可,他的确有大才。昔时我和外公死活与共的时候,便没赶上如此的好政策,要不说不定他能多活几年,哎。”
杨玉倒没有想太多关于秦禹修的事儿,而是道:“要是按照我娘的说法,那岂不是要等来岁秋收以后将军能力回来?”
薛鱼儿摆摆手道:“那还得一年呢。您别信老汉人的话,您不觉得老汉人此时变了吗?”
杨玉也有相同感觉,却道:“别乱说,我娘何处变了?”
薛鱼儿撇撇嘴:“老汉人担忧将军变心,您便没听出来?我便是不稀饭她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将来管他是谁,敢凑近将军,格杀勿论,看谁还不要命地往前冲?”
杨玉:“……”
不是她想多了,连薛鱼儿也看出来了。
转念一想,卫夫人身为母亲,为女儿忧愁,也是情理之中。
因此她笑道:“这件事儿你在我眼前说说也便算了,别在我娘眼前说。”
薛鱼儿答应。
杨玉最牵挂的便是她从善堂和庵堂里找来的女人,因此第二天便去看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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