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着杨玉将要生产,想回来陪她,又不能放下偌大的摊子,只急得嘴角都起了一圈燎泡,性格更是大,没人敢在他眼前造次。
殊不知,杨玉和他说的预产期,经以后推了二十天,便是怕他临时感动,杀回京城。
她想着,等他最煎熬的时候,报告他早生了。
“前方如何了?”秦谢舟冷声问。
杨缎令啐了一口道:“这些龟儿子,一打便跑,我们追不起啊将军。往北要地几千里,我们追不起,粮草提供跟不上。”
战事胶着不下,背面粮草也出了问题,内忧外祸,令人忧愁。
秦谢舟手指轻敲着桌面,眉头经皱到了一起。
让百姓缓缴几个月的税赋,不想此时激发了他们如此猛烈的否决,这是谁都始料未及的。
他经连续收到吴防寒的几封信,都是关于这个问题的,显然后者经焦头烂额,竭力保持。
半晌之后秦谢舟沉声问:“此时的粮草还能对峙多久?”
杨缎令道:“我刚盘算过,如果我们不继续往前推进,加上吴防寒刚让人送来的这批,还能保持一个月。”
秦谢舟点点头,似自言自语:“这件事儿,不能再继续如此下去。如果可能,兵贵神速!”
钱粮的事儿,如果不是有人锐意带节拍想造反,而是民生艰苦至此,他也不想强取豪夺。
他的眉眼,比里头的雪窖冰天还要严寒几分。
不管于公于私,他都务必如此做。
杨缎令长叹一口:“话是这么说,谁不想兵贵神速?也得有办法啊!我们打得过这些龟儿子,跑他们。我们进,他们便退,这得追到猴年马月?也不晓得孟语澜怎么勾、引的老天子,让他魂不守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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