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安心便是,这一路,我便是沿街乞讨,我便是卖身,也把大少爷完好地送到卫家。”
一息尚存,便是背着大河爬到南面,她也能做到。
“不。”杨玉转变了主张。
她没有看卫夫人,道:“你或是往南走,你不去卫家了,你去南疆。”
“为什麽?”薛鱼儿的话信口开合。
卫夫人却接口道:“玉儿说得对。”
“娘——”杨玉有几分难受,她没有选定信赖卫家,她不后悔。
卫夫人把她的内心话说出来了。
“你外公在强压之下,为了保全卫家,未必不会牺牲大河。”卫夫人性,“你的担忧,我适才也想到了。只是没有想到更好的去处,既然你信赖司马仲彻,那便送过去。”
“不,娘,我也不信赖他。”杨玉道,“不去南疆,便在南疆和中原的交界处。如果被人抓捕,那便拿着司马仲彻给我的东西当信物去找他。”
“好。”薛鱼儿一口答应。
杨玉看卫夫人面上不好,便道:“娘,外公也要护着这一朋友们子人。秦禹修会把大河当成眼中钉,不吝全部代价抓他。因此因为这个原因,把卫家置身于险地,我也不肯意。”
每个人都有态度,她没为卫家做过什麽,自然也没脸要人家牺牲全部来保护她儿子。
她自己为了大河可以付出全部代价,前提是她支付得起的代价。这代价,不该是卫家。
“你识趣行事,没有硬拼。”杨玉又叮嘱道,“全部以你和大河的安危为重。不要怕被抓回来,便算回来,我们在一起,也可以想别办法。”
她没有说办法是什麽,所有的人都清楚,那是去求秦禹修。
“夫人您安心便是,”薛鱼儿咬着嘴道,“您不是每每说我命运好吗?此次我也一定行。你看你们都跑不出去,我便先逃一步了。”
杨玉又给大河喂了几口,摸摸他的小脸,狠下心来道:“走吧。”
薛鱼儿接过大河,把累赘铺在床上,把他连襁褓一起系在累赘里,跨在胳膊上,来不足再多说什麽,她红着眼圈看着杨玉:“夫人,我去了!”
杨玉捂着嘴,泪流满面,看着她渐行渐远,那小小的蓝底碎花累赘晃啊晃……消失在视线之中。
她颓然地坐回到榻上,住自己,无声饮泣。
心碎了无痕。
从今日起,直到大河再回来,她与美满这两个字,再也无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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