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当着府里的车马,一个月便是五两月银;你虽说仅有五百个钱,因为在我院里,将军特别补助一份,一个月一两银子。你们一家,吃喝用度皆府里掏钱,你此时和我说活不下去?”
府里此时留下的人并不多,每个家里什麽环境她都了如指掌。
这时候留下来的确凿都是忠心可嘉,因此她也未曾亏待过他们。
“解散出府的,每个人我给了十年代银,你这种留下的,我感念你们忠心护主,给了五十年的。也便是说,你和你男子,两个月前方才得了三千多两银子,你和我说活不下去了?”
薛鱼儿道:“活不下去是假,得了银子又后悔留下,想要卷银子跑才是真。”
其他人脸上也都暴露了愤怒之色。
“是,照管大少爷不是你的职责,你受了牵连很委屈。你可以好好来找我说,我也希望找捏词把这笔银子给你们补回来……”
月见道:“夫人适才还在和我说这件事儿。平心而论,夫人对银子历来都不计算,随意犒赏都是几两几十两地给。更别说将军逢年过节,都有厚厚的封赏。在这院子里的,哪一个在乎月银?”
薛鱼儿睥着额头、头发上沾满黄土,狼狈不堪的刘婆子道:“月见你和她说那么多干什麽?说到底,她便是鼠目寸光,之前想着将军府能翻身,大约迷恋那么多银子,选定留下;此时又想乘隙爆发,最女人被夫人撵走。以夫人的宽厚,必定不会夺她身家,她带着银子出去做个富翁,是不是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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