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没欺压她?”
杨玉:“……”
莫非那不是喜极而泣吗?
大河跺顿脚,又狠狠地道,“你鼠肚鸡肠,还容不下我母后!我给我母后烧点纸钱,你便去我父皇眼前起诉嗾使。”
杨玉听到这里是懵逼了。
你母后我好好地站在你眼前,要你给我烧纸钱?
不孝子,你这是嫌我没驾鹤西归啊!
杨玉指着他道:“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什麽时候需要你给我烧纸钱了!”
大河眼光不闪不避地看着她:“别装了,我都晓得了。你完全不是我母后,我母后早便死了,你是个假的,假的!假的始终成不了!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狠狠地瞪了故迷惑你一眼,转身便往外跑。
杨玉:“……”
她这个愚笨的儿子误解了什麽?
“子陌?”杨玉茫然地看着子陌,“他怎么了?”
杨子陌舔了舔前爪,懒洋洋地趴在那边,“汪汪”了两声。
——大河或是个孩子嘛,认错了便认错了呗。
杨玉想了半天,郁闷地道:“算了吧,这件事儿我也不可能以报告别人。”
薛鱼儿是直肠子,晓得后预计劈里啪啦骂大河一顿;秦谢舟……更不必说了,此时她什麽都没做呢,大河还说她在秦谢舟眼前嗾使,今日的事儿要是秦谢舟晓得了,没忍住又去找大河,误解非但解不开,而且隔膜会越来越大的。
如何向亲生儿子证实我是你亲娘?
特别她还落空了印。
杨玉觉得她面对一个世纪困难。
最后她干脆慰籍自己,“我也是,时间长了他总不可能以继续钻牛角尖的。”
她希望冷处理,不管这件事儿。
后来的事儿证实,她显然太纯真了。
她低估了大河这个三岁孩子的“战争力”。
她很快察觉,大河两面三刀,当着秦谢舟的面对她最尊敬,亲昵有加,有意无意地“起诉”。
例如说,他会衰弱地进入,而后说昨天在杨玉这里吃坏了东西,连续拉肚子。
再例如说,他会装作不经意地摸膝盖,而后说这是昨天在杨玉宫里磕破的。
秦谢舟脑洞多大也想不到他这是在告黑状,每次都很关心,闭口不提惩罚杨玉,乃至舍不得说她一句。
大河简直气炸了肺。
——父皇这是连亲生儿子都不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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